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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10/2009

未得断肠句

感同xiaoli,借句入诗
 
未得断肠句
忽来冷梦秋
杯中常看月
醉我不成愁
14/10/2009

风波荷月香摇晚

风波荷月香摇晚
柳院梨烟雨抱晴
李杜文章难对此
便随好景作刘伶
05/10/2009

一醉诗成酒未冷

一醉诗成酒未冷
半酣月舞影犹癫
长风我自扶松去
笑看云天山海烟
17/09/2009

联系

对jt的blog突发奇想,不记下来着实可惜——
 
“在国内前前后后晃荡了两个月了,记忆中有很多有趣的事情,尤其是对我这种小海龟来说,呵呵
 1. 要寄快递给朋友,上门取货的是个操着外地口音的大叔,因为当时下雨,我叮嘱他回去帮我在包裹外面套一个袋子。他二话没说答应了。一个小时之后,大叔来电,非常抑郁的说,你这个包裹套上袋子就超重啦,要加五块钱。可当时我已经跑到北京城的另一头了,大叔犹豫了一会儿说:“算了,我帮你垫上吧,下周我上班的时候去你那儿取钱好了。”这自然是再好不过了。只是下周我就要回到美国,就给了大叔Ti的手机号,告诉他有空的时候就问这个人要那五块钱。结果,包裹按时寄到了,大叔却再也没来要那五块钱。。。
 2. 跟朋友去饭店吃饭,看到菜单上有个“玫瑰花露”,就问服务员,这是什么啊?小伙子一脸真诚的说:“闻着就跟中药似的。。。”我等绝倒~结帐的时候,那个小伙子又一脸真诚的跑来,说:“不好意思啊,我今天第一天上班,那个东西我也没喝过,这是给你们的优惠卷,欢迎下次再来!”真是可爱的要死。。。 
3. 一次在地铁出口等人,无聊之际四处张望,发现旁边有个卖玉米的小伙子。这小伙子很有意思,来买的是男性或者大妈都很正常,遇到漂亮姑娘就立马说“我再送你一个吧”,搞的好几个女孩说:“不是吧?是不是有问题的呀?”小伙子只好再三解释,女孩子们才将信将疑的走了:)) 
4. 某次面试,面试官是该公司的CEO,谈了十几分钟,他突然冒出一句:“你觉得你是淑女型还是野蛮女友型?”我眨巴眨巴眼睛说:“我是因人而异型。”后来貌似这CEO对我很满意,非常想要我去他们公司,可是我怎么敢。。。”
 
 
万事皆有联系,透过现象看本质,嘿嘿——
 
1. 大叔记错手机号了,很坚持的打了一下午,都是一个小伙子接的电话:“都说了我们这儿只有‘玫瑰花露’,没有‘玫瑰饯’,烦不烦哪你!”。大叔很郁闷,“这城里人心眼太不实诚,就五块钱(玫瑰饯)都要赖。还有更了不得的,给钱让我去踢玉米摊,唉,你说,这坏事俺咋做得出来。。。”
2. 服务员拿着三张一百,心里乐了:“rp守恒,可不,前几天还被他丫的电话骚扰,看,这回白赚了一张大钞!得,还是赶快给张优惠卷把这美女打发走,省得她待会发现。不过我刚才告诉她玫瑰花露闻着跟中药似的,也算说了大实话,对得起她了。可不是么,每次把那剩下的玉米水端进厨房,都得把我恶心死。。。”
3. “‘偶像型还是实力型’,废话,不‘实力’能卖那么多年玉米还活着么,不‘偶像’能让那端我剩水的帅哥老盯着我看么!这么没素质的问题,那CEO不会是看上我了吧。。。”
4. CEO怒了,这些乡巴佬,这么好的机会赚钱都不赚,得,“去去,把我的东西赶紧送到!”。赶走快递大叔,CEO心想:“这卖玉米的是有能耐,我们正需要这样的推销员。可是他傲气大盛,一定得杀他个下马威以后才管得住。除了买些人去踢他的玉米摊,还能怎么搞呢。。。”
21/07/2009

偶然发现的旧作

    洞庭湖。
    波澜不惊,几只小舟拖着长长的鳞尾,在清澈的湖面上安闲的游荡着。袅袅炊烟,从北面的柳林中冉冉升起。一派安静详和。南面是一带山岭,每到春天,山上葱茏翠郁;又因山形若龙,远望蜿蜒盘旋,颇有气势,因此得名“青龙岭”。此时夕阳斜照,飞鸟相邀,山色平添几分柔和。
    “如今是太平盛世了,还怕它怎的?非要你爷我没天没夜的赶路……”南坡上一抬黄轿,两辆运酒车,在十数人的簇拥下迤逦而行,这番话便出自轿中人。他身着缎青大褂,本就肥头大耳,满面流油,又值这般夏初的暑热天气,哪里耐受的住?“哎哟,我的爷哟,小声点儿!”这管家五十左右年纪,贼眉鼠眼的左顾右盼,战兢兢的小声向轿里劝道,“少爷您这是头一遭出来,外面的事可是不知道哟!如今的世道可不比二十年前了,这山贼……”话还没说完,突然,前面林子里扑愣愣窜出几十只鸟来,咿呀呀向四面八方飞去。管家立时吓得面无人色,扑通一声抱头跪下,浑身颤抖的告饶:“好汉饶命,好汉饶命,只要放俺们一条生路……”“老王头你作死呀!”这一行人中有七八个带刀的壮汉,袒胸露背,头扎皂巾,一身筋肉显见得身手不错,“不就是几只鸟受惊窜出来嘛,看把你这老不死的吓成这鸟样,哈哈哈!”众人也跟着哄笑起来。老王头这才意识到,是自己杯弓蛇影了,连忙红着脸起来擦汗,小声说道:“各位爷,实在见笑,是我老眼昏花了。不过这是我家老爷千叮咛万嘱咐的差使呀,我可不敢不把心悬着。还望各位爷也小心点,别轻易露了身份,咱家少爷和这批货……”他猛的想起了什么,噤住了口不再言语,而是微微转头向后面的运酒车望去,心下嘀咕道,“可千万别出什么事才好。”“你他妈的真是越老越不中用了,亏我爹还这样重用你,你也不看看咱这八位爷的身手,贼来也都给吓跑了。”轿中人一派不屑的语气,“算了,回去再和你计较。翻过这青龙岭,就是青龙镇了吧,你们给我加快脚步,到镇上消消他娘的鬼暑气!”老王头不敢再说什么,垂着头颤微微跟在轿子后面。
    “嘤……”一声尖锐的利器声破空而来,众人一惊,发现前面的地上已然多了一把乌黑锃亮的匕首,把柄还在兀自抖动着。那八个壮汉紫涨了脸皮,齐刷刷的拔出腰刀来。这边老王头已经抖得不成样子了。八人中领头的一位平空抱一抱拳,壮胆道:“在下江西卢枫,江湖上人称玉面蛟的便是。不知是哪位好汉在此营生,可否让条道走?”抱拳抱了半晌,林子里只静悄悄的,半点声响没有。卢枫情知已被盯上,但又没奈何处,只好硬着头皮喝道:“好汉既不肯出面,卢某先行谢过,改日再登宝山请罪。”说罢催促众人起行。众人哪里敢怠慢,这时都没了言语,巴不得早点翻过山去。
    卢枫顺手拾起那匕首,脑袋里仔细搜索江湖上使暗器的门派,但匕首实在普通,看不出什么门道,似乎也只是平常山贼所使。没走几步,忽的正前方传来一阵少女的呼救。众人又是一惊,往前紧赶了几步,看见几尺外的地上坐着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女,脚踝出血,口里还兀自呻吟着。卢枫毕竟是老江湖了,止住众人远远问道:“那女子,你是何方人氏,为何独自在此,又受了伤?”少女见了救星,不顾疼痛,娓娓说道:“小女子姓丘,是岭北青龙镇上人家,因出来捕鸟误被捕夹所伤,望各位大爷相救。”众人方知刚才的鸟惊是由她而起。这女子声若银铃,远望去身材相貌又姣好,勾得众人心魂缭乱,不觉松懈了下来。那公子更是顿时起了色心,早把刚才的危险抛到九霄云外,一心只要过去看看。卢枫没奈何,又仗着八人武艺,量小小山贼不敢怎样,便带领众人奔了过去。
    走近一看,这女子果然颇有几分姿色。一身青白相间的农家衣裤,双眉因疼痛紧蹙在一起,更添十分妩媚。公子收起涎水,故作彬彬的下了轿,讨好道:“丘姑娘,我们也是去青龙镇的。这会儿天色已晚,我看你也伤势不轻,不如我帮你包扎一下,扶你上轿,送你一程如何?”丘姑娘显是有些犹豫,但一想又无可他法,便任由公子处置。公子扶她上轿,又试探的挤进轿中,却见她虽有些扭捏,也无甚反对厌恶之色,便更加得意。心想今儿个可是捡着大便宜了,这么个清纯的可人儿,又身在农家不通事务,嘿嘿……刚起轿,轿中便有了动静。众人见此光景,想起公子平素的放浪行径,不觉抿嘴偷笑。卢枫却不敢大意,仍旧不住的催促众人前行。
    “哐当!”众人回头瞧去,后面两辆车上酒坛子已被暗器尽数击破,酒哗哗流了满地。车后霍然站着一个蒙面紫杉人,一顶宽沿笠帽压得很低,根本看不清真面目。只见他再一扬手,寒光闪过,车旁护卫以及抬轿人都应声而倒。那八大汉武功不弱,各自舞起腰刀,暗器纷纷落地,竟是半点也没伤到分毫。老王头这时早已吓出了一裤裆屎,跑到路旁的树丛中躲了起来。
    八人齐齐回身,从抵挡暗器已知来者非等闲之辈,便先各自用刀护住要害,大喝道:“哪里来的好汉,不怕死的留下名来。”紫杉人更不答话,只阴阴的干笑了两声。八人互递眼色,正要先下手为强,却看紫杉人猛的激飞攻至,不知什么时候手里已经多了两把鞭子。八人不敢怠慢,将紫杉人团团围住,稳稳的接起招来。只见紫杉人招招狠辣,不几合八人都暗自心惊,额上渗出密密的汗珠。卢枫寻思道:“这仿佛是玄元山玉鞭门的招数,却又差了几分沉稳,多了些阴毒。莫非……”就在一分神间,鞭梢直挺挺的往他脑门砸上来,他一惊,急忙扭头,右肩便硬生生的挨了一下。接着着地一滚,出得圈来查看伤势,却不见有什么疼痛,就连衣服都没破。卢枫暗喜,大喝一声:“这贼力道不济,大伙儿猛力攻啊!”复又杀进圈去。紫杉人皱皱眉,干咳了两声,稳了稳中盘,也是一副不紧不慢的架势,四面周旋。
    “啊!”八人中一人不慎中了一鞭,胸口鲜血淋漓,跳出圈外,滚到轿旁包扎,其余七人却越围越紧了。眼见紫杉人渐渐不支,七人越发攻得紧了。说时迟那时快,一个身影闪电般从轿内跃了出来,绕圈只一周,便见七人中有四人跪倒在地,脚踝手腕都鲜血淋漓。另三人虽未受伤,但就在分神应付圈外人的一霎,手中兵器已全数被紫杉人的鞭子收了过去。那先受伤之人也已毙命轿旁。“格格格……”此时紫杉人旁边多了一个少女,正是方才的“丘姑娘”。“多谢大爷们相救,这一跪可是折杀小女子也。”说着朝着跪倒的四人款款摆了个万福。七人自是气得涨红了脸,却无可奈何。卢枫挺身向前,朗声说道:“卢某时乖运蹇,不幸中了奸计,要杀要剐,悉听尊便!”紫杉人嘿嘿笑了两声,阴阴道:“哼,你的狗头暂且寄在项上。你回去禀告田老贼,东西我玄鞭门取了!”话音未落,一阵鞭影过后,只听数声“啊”,其余六人纷纷倒地,颈上鞭痕中兀自往外汩汩冒血。卢枫哼了一声,转身一瘸一拐的往来路走了回去。老王头也被喝了出来,逃命而去。
    “怎么样,六叔,我这个法子还不错吧。”少女撒娇似的问紫杉人。紫杉人嘴角微微笑了一下,抚着少女的头赞道:“你是我从小见着长大的,你的鬼灵精我还不知道!只是……”少女接过腔:“哎呀,六叔你要不是内伤未愈,区区那几条狗算得了什么。我这下三滥的邪门法子呀,以后绝不再用。”六叔嘉许的点点头,说:“嗯,这才是我的好碧儿。咳咳,我们干正事要紧。”碧儿掏出一把钥匙一样的东西,笑道:“田老贼机关算尽,把钥匙藏在轿顶的夹层里。那个肥头大耳的白痴,这么不经打,我一扭他脖子,他就断气了。”说罢又格格的笑了起来。
    两人向酒车走去。猛地,六叔刹住脚步,左手一扬。碧儿急向左边树丛望去,却见一只灰兔蹦了出来,吱溜从他们面前跑了过去。碧儿笑道:“好伶俐的兔子!咱六叔的铁砂子都能躲得过!”六叔沉吟了一下:“莫非我真的不中用……”“哎呀,六叔,野兔当然要比人机灵一些的啦,要是普通人呀,这一下早就送他上西天了。”碧儿怕六叔伤怀,赶紧劝慰道。六叔轻轻叹了一口气,没再理会。
    “田老贼果然谨慎,这铁车暗藏机关,却造得和平常运酒车差不了多少。”两人一边检查运酒车,一边说。“是了,在这里了!”碧儿在车的侧面找到一个小孔,欢呼起来。她急忙将钥匙插入孔中,只见车的上板自动呀呀向两边掀开,里面却空空如也。再看第二辆,也是如此。碧儿的脸刷的白了,怔怔道:“怎么会,怎么会……”六叔沉吟了一下,一字一顿道:“调虎离山,我们中田老贼的计了!”

    青龙岭北面的半山腰上,有一块百米见方的空地。树木被连根斫去,空空旷矿的,而四周的大树却仍参天蔽日,笼住上空,暑气却也难侵。其时,空地上银光凛凛,冷气嗖嗖。一个妙龄少女正在自顾自的练剑。她着一身白底细格的练功服,身形矮小却颇为敏捷,只可惜剑路不畅,出手时总有略略的迟滞。这时忽的一招“鹤舞九天”,姿势自是曼妙,却良久接不上下一招。她“唉”了一声,收了剑式,擦擦汗,羞红了脸,低下头咬着嘴唇默默的回忆。虽说不上貌美如花,但单单那眉头轻锁的情态,便十足让人心动了。
    不一会儿,她猛的一抬头,嘴里哼声“是了”,便从“鹤舞九天”接至“子期抚琴”,再一路路的舞将下去。看看越发熟练,忽的西边林子里传来一阵声响。少女嘴角一嘟,变一招“奇峰兀立”,纵身一剑斜刺声音传来的方向,嘴里却道:“延平哥,小心喽!”谁知一招用老,却半个人影都没有。她匆匆收了剑式,纳闷了一下,然后小心翼翼的继续往前走。没走几步,猛的发现地上躺着一个少年,正是她刚才所唤的“延平哥”。少年鬓发散乱,左肩上一片乌黑,黑血把整个左袖都染了。她大惊,“哐”的一声扔下剑,将延平抱起,只见延平脸色发青,浑身颤抖,看样子是中了暗器之毒。她忍住泪水,慌忙从怀里掏出一瓶家传驱毒药“回轮散”,给延平创处敷上,然后又和些水喂下。不一会儿,延平回过气来,幽幽睁开眼,断续说道:“南坡……劫车……告诉爹……”又晕了过去。少女这下更加没了主意,泪水夺眶而出,刚想大呼“救命”,后颈上猛地一疼,跟着眼前一黑,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突施暗袭的正是六叔和碧儿。
    “嘿嘿……”六叔干笑了两声,“这小子中了我季老六的毒镖,竟还可以挺上这么长时间,内功功底不浅哪!”碧儿也笑道:“六叔不愧是老江湖呀,碧儿都差点被那只野兔骗过了。”季老六又笑了几声,说道:“唔,这小子年纪轻轻,气息却收放自如,着实不简单,躲在草丛里连我都差点被瞒过。田老贼有这样的人才,我们的事情可是越发难办了!”说完竟轻轻的叹了口气。碧儿知道六叔心里不快,忙转过话:“碧儿还有一事不明,既然六叔发觉,为何不当场毙了这小子,而要尾随至此?”边说边俯下身去,想要拾起延平手中的剑。一瞥间,看见延平虽然脸色苍白,却是眉目清楚,轮廓分明,好一个俊美男儿。不觉心里“砰”的一下,脸上也泛起红来。季老六倒没有察觉,咳了几下,略带得意的说道:“这小子胆敢窥探我们的行踪,难保他没有别的同伙。如果当场毙了他,走漏了风声可不是闹着完的。”碧儿拾剑站了起来,故意吐了吐舌头:“六叔好厉害,碧儿的这点鬼灵精怕是及不上您半点的了。”斜眼看去,六叔的眉头略展,心里也稍安,便低头仔细检查手中的剑。这剑倒无甚异处,只剑柄上刻着几个小字,她便小声的念了出来:“青龙镇,闲云庄,郭延平。敢情不是田老贼的人?!”再看那少女的剑上,也有数字“青龙镇,闲云庄,郭小玉”。季老六猛的抬头,恶狠狠吼道:“郭!”又突地自觉失态,哝道:“哼!谅他姓郭的也活不到今天!”碧儿被六叔的情态吓了一跳,虽不知就里,却也不敢多问,只怯怯的问:“六叔,那,那这两个人怎么办?”季老六眼里刹的掠过一道凶光,“怎么办?!”说着便提掌向延平头上拍去。碧儿忽的又脸红起来,心里生出几分不舍,却也无可奈何。
    “慢!”几尺开外猝然传来一声断喝,那真个是中气充盈,朗朗不竭,虽相距甚远却连这边的树叶都跟着颤了起来。季老六受此一惊,一掌便硬生生的悬在了延平的面门上。和碧儿朝声音来处望去,却见一位宽袍老道,大步流星的朝这边过来。那道长鹤发童颜,笑容满面,脚步虽快却全无半点力衰之象,拂尘、衣袖随风飘舞,真如老君下凡一般。季老六和碧儿怔了一下,却听道长侃侃说道:“命无贵贱,皆关天道。施主何不息息心头恶念,看在贫道份上,放这两位年轻施主一条生路?”季老六打定灭口的主意,朝碧儿递了一个眼色。看碧儿点头会意,便转身向那道长,如前一般,更不答话,舞动双鞭抢了过去。
    道长脚步竟不放慢,轻舞拂尘迎了上去,一边笑道:“施主,贫道这厢有礼了!”便和季老六堪堪拆起招来。季老六惧道长内力浑厚,不敢欺身太近,便借鞭长之势,远远的游斗,以期在招式上胜过对手。那道长不慌不忙,拂尘上下前后,招式上朴实浅拙,却也将周身要害防了个严严实实,只是毫无半点进攻取胜之势。
    约摸斗了五十几合,季老六见占不到便宜,便狠了狠心,一招“斜燕履水”,右鞭往道长天灵盖横扫而去。看道长拂尘果然上挑,露出左胸空当,便瞬间收卷了左鞭,左手一扬,数枚暗器激飞而去,分击眉心、前臂、阴门、小腿,自己也跟着抢至道长身前。正要得手,却见道长笑容不减,右手大袖一挥,顿觉自己呼吸不畅,胸前气血翻涌,眼前发黑,身子也不由自主的向后撞去。他心里大叫不好,却突然觉得身子轻飘飘的,缓缓的落在了地上。那边道长拂尘还胸,微鞠一躬,笑道:“哈哈哈,施主果然好身手,鞭法精妙绝伦,着实让贫道大开眼界。若不是施主内伤未愈,这条钢鞭怕是消受不起呀!”季老六这才发现,右鞭已被道长攥在手上。江湖中,兵器被对方掳去,可算是败局以定。季老六也情知不是道长对手,但瞥了瞥碧儿,见她怔在当地,没有反应,一怒之下狠狠瞪了她一眼,又硬着头皮舞单鞭攻了上去。道长仍是哈哈一笑,将鞭子扔还季老六,说:“也好也好,玄元七十二鞭又有了这许多狠辣的变化,贫道也还想再领教领教!”
    正斗到酣处,突然听见“铛”的金属撞击声,跟着便是碧儿“啊”的惊呼。原来碧儿犹豫了好久,终于狠下心来,拔出延平的剑,就要痛下杀手。却不知哪里来的暗器,将她手中的剑震了出去,虎口还兀自生疼。她知道无法加害延平,心里面真是五味杂陈。她深深的埋怨自己,这是何等样的大事,怎么能因为这陌不相识的美少年……不经意之间却又瞥了一眼延平。她一惊,咬咬牙别过头去,焦急的看着六叔。
    季老六心里也是一片雪亮,这道长功夫实在远甚于己。刚才轻而易举的用袖子收了自己的暗器,这时候他是怎么发的暗器,自己却一点都没看见。他无可奈何,虚拍了两鞭,收了式,抱拳向道长叹道:“道长武艺精湛,在下实在佩服的紧。要杀要剐,我季老六眉头都不皱一下。只是我这侄女年纪尚幼,恳望道长网开一面。”碧儿听得清楚,急忙叫道:“六叔,你怎么……”道长捋了捋胸前银髯,笑道:“施主这是哪里话,但求施主放过这两位年轻人,便是体念上天好生之德了。”季老六眉头微皱,不知这道长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只好道:“多谢道长不杀之恩。但若要我交出解药,季某宁死不从。”说罢转身便走。道长也不再说什么,只微微一笑,拂尘合胸,目送季老六和碧儿消失林间。碧儿走时仍不忘再看延平一眼,心想这一别,不知何时再能相见。
    道长收起笑容,走过去仔细查看延平的毒势。那伤口还在往外渗着黑血,所幸的是只是伤口周遭一小片皮肤变黑,毒势并未有大的蔓延。道长心道:“这年轻人内力纯厚,昏迷时仍能运气逼毒自保,将来必是可造之才呀!”一边将伤口划开,取出细小的铁砂。接着将延平扶坐起来,一掌按住天灵盖,一掌按其胸口,运起功来。
    小玉这时悠悠醒转,猛地惊坐起来,一眼瞧见道长在助延平逼毒。她虽然心里一团迷雾,却也知道此时最忌打扰,便坐在旁边焦急的等待着。约摸过了一盏茶时分,隐隐传来一阵脚步声。小玉警觉的站起,循声望去,却是家仆李顺儿。李顺儿显是望见了她,远远嚷道:“小姐,你们怎么还不回去,老爷夫人都等不及了!”小玉赶忙示意她噤声。等他看到延平的模样,却也吓得面无人色,低声对小玉说:“哎哟,小姐,你和少爷不是出来练功的嘛,怎么……怎么……唉,少爷可千万别有个三长两短呀,不然今天夫人寿辰,那可……”他瞅见小玉眼中滴溜溜的泪水,情知失言,便连忙噤口,不敢多言。
    不久,延平脸上渐渐上来血色,呼吸也匀畅了不少。小玉和李顺儿在一旁欢喜,悬着的心放了下来。慢慢的,只见延平伤口处的黑血流尽,渗出红血。道长也收了式,深深吐纳了一口气,脸上重现笑意,站起身对二人道:“这位施主的伤势已无大碍,好好休养一段时日,必可恢复如初。”小玉使李顺儿给延平包扎伤口,自己躬身向道长道:“多谢道长救命之恩!现在时候不早,若不嫌弃,可否到蔽庄歇息,我们全家感激不尽。”道长笑道:“贫道悠游四方,这些事情自是本分。只不知贵庄何处?”小玉道:“岭下青龙镇闲云庄便是。”道长眼睛一亮:“令尊可是郭济云侠士?”小玉道:“正是!不知道长……”“哈哈哈……”道长朗声大笑,“巧了巧了,贫道此一行,正要拜会令尊。”
13/05/2009

说说对联的平仄兼及押韵

    平仄和押韵是对联和格律诗词的基本要求。要钻研对联和格律诗词,这一关得闯一闯。就我个人的经验看,这一关主要卡在两点:    
    1、规则颇多,记不过来。规则间互相牵制,极为掣肘。
    2、古今音律不同,许多字古韵为仄,今韵为平,或古韵平仄皆可,而今韵只能平或仄等。

    入门的确挺难,懊恼长伴。不过勤加练习,熬过一阵子之后,会感觉轻松许多,而且写作起来更有章法。
 
    先说古韵和今韵吧。标准的古韵读物可以参看《平水韵部》,标准的今韵读物是《中华新韵》。谷歌一下就出来,这里就不给链接啦。
    简单来说,古韵可以分五声,就是我们知道的“阴阳上去入”。一般阴阳归平,上去入归仄;而今韵是按照标准普通话来注的,便只有我们熟知的四声。一般来说,一二声归平,三四声归仄。
    古韵严格,平均每个声部下的字少,而且不少字的发音离现在的发音相去甚远,不容易记忆平仄和押韵,不推荐一开始就学古韵。相比而言,今韵简单宽泛,容量也大了不少,适合初学者使用。
    不想去谷歌的同学们可以简单浏览这么几个例子,即可管窥今古韵之不同。

    1、国。古韵为入声,归仄。今韵为二声,归平。
    2、八。古韵为入声,归仄。今韵为一声,归平。
    3、撞。古韵平仄均可,看语境及语意。而今韵只是仄声。
    4、剂,丽,亢。同上。
    5、斜。古今韵均为平。但古韵押“麻”韵,而今韵压“邪”韵。
    6、追。古韵与“支”同韵。而今韵不再与“支”同韵。

    我个人对今韵仍有一些意见,比如说让“东”和“晶”同韵,很是不爽。但不得不说,语言变化了,今韵的应运而生对于诗词在新时代的推广,有重大作用。
 
    下面说说最基本的三条平仄的规则。这些规则对对联、律诗、绝句、词一般都适用。

    1、一三五不论二四六分明之平仄相对、平仄相粘。“一三五不论,二四六分明”就是指处在偶数位的字要注意平仄,而处在奇数位的字可以放宽松。“平仄相对”,就是偶数位的字上下句要不同。“平仄相粘”在对联中没有体现,只在诗词中有。“平仄相对”请看下面的例子(以下帖子中,“×”代表宽松,“++”代表平声,“--”代表仄声):
        
                    长照冰心澄似月
                    × -- ×++× -- ×
                    每怜霜影瘦如梅
                    ×++× -- ×++×

    练习:请按照以上方式标出以下著名诗句的“平仄相对”关系:

                    两个黄鹂鸣翠柳
                    一行白鹭上青天
     2、一三五不论二四六分明之勿连平连仄。就是说同一句中偶数位的字的平仄要交错不同,不能连着两个都是平或者都是仄。请看下面的例子:

                    紫雨船头春醉久
                    × -- ×++× -- ×
                    青衫帘外晚香忽
                    ×++× -- ×++×
    
    “雨”“头”“醉”分别是“平”“仄”“平”,根据“平仄相对”,下联对应位置处必然为“仄”“平”“仄”。
    再看一个例子:

                    花开常恨折红雨
                    ×++× -- ×++×
                    月满犹怜捣药锄
                    × -- ×++× -- ×

    此联和上一联相比,只不过上下联的平仄关系倒过来了而已,但“勿连平仄”这点没有变。

    练习:请标出下面著名诗句的平仄,体会勿连平仄:

                    曾因酒醉鞭名马
                    只怕情多累美人
 
    3、三字意群勿“卡裆”。就是指三个字作为完整意群的话必须是“平平仄”、“仄仄平”、“平仄仄”、“仄平平”四种之一,而不能是“仄平仄”或“平仄平”。“卡裆”好像是麻将术语,用在这里非常恰当。三字意群往往出现在句末,请看下面的例子:

                    书无甚解能香我
                    ×++× --++++--
                    月不常圆好入诗
                    × -- ×++----++

                    瘦上双腮诗恨少
                    × -- ×++++----
                    寒来三月酒嫌多
                    ×++× ----++++

    以上两联的上联最后三字分别是“平平仄”和“平仄仄”。正如SHENOK所说,一般上联是仄声字结尾,下联是平声字结尾,所以上联最后见到“仄仄平”和“仄平平”的不多。下面举我的两首诗中的两句为例来说明上句是“仄仄平”和“仄平平”的情况。注意,上句以“平”结尾的情况通常出现在律诗或绝句的首联。

                    自有甘心淡淡香
                    × -- ×++----++
                    何妨高卧待人尝
                    ×++× ----++++


                    邀君对月酒三巡
                    ×++× ----++++
                    诗到酣醺便不群
                    × -- ×++----++
                    
    三字意群在对联中不一定出现在句末,请看下例:

                局里乾坤,身在外方能布子
                × -- ×++  ++-- --×++× --
                山间日月,志存中便可成龙
                ×++× --   --++++×--×++

    练习:请为下面著名诗句标出平仄,体会三字意群的平仄以及前面所说的平仄相对和勿连平仄。

                    三顾频烦天下计
                    两朝开济老臣心

                    无边落木萧萧下
                    不尽长江滚滚来
 
    对联还有“马蹄韵”的要求。“马蹄韵”是谈多分句联的分句脚平仄关系的,比较复杂,在这里就不多说了。一般我们作二分句联的居多,那么上联的两个分句句脚的平仄必须为“平,仄”。以下举两例说明:

          天地对局,谁为星子
          × -- ×++   ×++×--
          春秋扶醉,我本书生
          ×++× --    × --×++

      平添此去新愁,恐未成诗先病酒
      ×++× --×++    × --×++++----
      难觅从来旧路,忆曾倚柏有佳人
      × --×++× --     ×++×----++++

    在上面两例中请注意“局”和“子”、“愁”和“酒”的平仄关系。

    练习:请标出以下著名对联的平仄,体会两分句的马蹄韵以及其他平仄规则。

      能攻心则反侧自消,从古知兵非好战
      不审势即宽严皆误,后来治蜀要深思

    另外,在一句中的任何位置最好不要出现“仄平仄”的情况。上面第二例的下联的“忆曾倚”就犯了这个毛病。这条规则也同样对律诗绝句和词通用,希望大家注意。但“平仄平”不犯格律,如果不是三字意群的话。
02/05/2009

本人2009年度最牛B对联

出泥不染,谈笑灰烟,谁人文武八十载
迎客以躬,挺直霜雪,此木风云五千年
 
xiaochen让我代联,祝他外公八十大寿。成联妙极,诸位有兴趣可以据联猜猜此翁姓名 :) 三天后公布答案
 
“出泥不染”,化用《爱莲说》之“出淤泥而不染”,“谈笑灰烟”化用《念奴娇 赤壁怀古》之“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文”是周敦颐,“武”即周瑜。“谁人文武”实际上是给人线索,教你如何解出“周”字。

“迎客松”是常用语,“挺直霜雪”化用陈毅诗句“大雪压青松,青松挺且直”。再加“木”的暗示,直扣一个“松”字。

另外,从非谜的角度看,“出泥不染”赞高洁,“谈笑灰烟”谈魄力,“迎客以躬”说谦和,“挺直霜雪”扬傲骨,“谁人文武八十载”总论精彩人生,“此木风云五千年”暗藏寿长无极之意。

总之,整个联连环用典,“颂”“祝”一气呵成,行云流水而又极为巧妙的暗扣祝寿对象的姓名在内,堪称联林典范。不足处在平仄。
19/03/2009

整理一下近期MSN签名档

啧啧,都是好联哪。。。
 
有琴成怅,无酒难诗
诗吟自古,酒醉如今
未春先雨,乍暖还寒
水痕风有影,人梦月无眠
瘦上双腮诗少,寒来三月愁多
寒来三月,瘦上双腮
以人为本,与虎作伥
浅笑恰当浓酒,新词原是旧情
有酒邀月饮,没钱买云吞
21/02/2009

北小案

        拿那起轰动全国的惊天大案来说事,对在天之灵确有不敬。但我忍不住内心的冲动,要发表一下最新的研究进展。这世界本来就是颠三倒四、正反对立的,于是我们不妨把受害者叫做“恨红”,她所在的大学叫“北小”吧。
        恨红是弃婴,被养母捡到,含辛茹苦抚养长大。养父早亡,养母又重病在身,家境惨淡,导致恨红从小性格就比较孤僻,少与人往来。恨红一家多受政府欺凌,养父母无数抱怨,在恨红心中埋下仇视政府的种子。也因成长环境恶劣,恨红养成坚韧性格,心底里总在暗暗和人较劲,只是嘴上不说。考上著名的“北小”,其坚韧可见一斑。
        96年大陆政府密议攻打台湾,军方高层全面动员,准备制定详细作战计划。其中有一位核心成员名叫白步武,来自南京军区。他有一个孙子叫白柯,就在“北小”,比恨红小一届。白柯父母在他幼时离异,分别到其他地方工作,白柯就随爷爷一起生活。但白步武身份保密,外人包括白柯只知道白步武在军区工作,却不知他竟参与军事大计。白步武军人出身,对白柯过于严厉,却又因公务繁忙没法时常在白柯身边监管,这导致白柯一方面畏畏缩缩,另一方面又比较叛逆,形成轻微的人格分裂。
        台湾当时在大陆有不少的间谍,捕捉到大陆军方即将攻台的风声,但苦于没法进一步深入获取情报。台湾间谍机构有一位领导人叫李濯,这时决定冒险起用一颗棋子,那就是恨红。
        台湾方面一直在关注恨红,早在93年就发展恨红成为了一个内线。当时恨红还在上高中,校门口有一些贩卖打口CD的小贩。台湾方面就是通过其中一位小贩吸引恨红注意、发展恨红,并在以后一直跟恨红保持联系的。对恨红的指令都是通过CD音频密码发布,及其隐秘。至于为什么恨红愿意成为台湾间谍,一方面是因为恨红一直仇视政府,另一方面是台湾方面告知了恨红的身世。说她的父母是被大陆政府迫害致死。当年父母为了保护恨红,才将恨红随手抛弃。
        之前恨红没有执行过什么特殊的任务,应该不算是一个成熟的间谍。但这时李濯也是迫不得已,窃取攻台计划情报的任务迫在眉睫。恨红得到的任务是,接近白柯,伺机获取情报。
        白柯喜欢听重金属,时常到小贩那里购买打口CD。台湾方面对恨红进行过紧急培训,让她对音乐的口味接近白柯,并且为他们安排了一次买CD时的偶遇。两人迅速展开地下热恋。恨红一直要求白柯不要声张他们的恋情,包括平时在学校里都要装作不认识等。白柯自幼缺乏母爱,恨红为人处世都比他成熟,典型的姐弟恋让白柯极为享受,对恨红的话无所不依。
        在与白柯热恋期间,恨红凭着自己的聪颖和坚韧,倒是窃取到了一些情报,但价值都不是很大,于是来自台湾方面的压力日益严重。更戏剧性的是,恨红与白柯朝夕相处,竟然也迷恋上了他。这种迷恋让恨红生不如死。恨红几次三番想告诉白柯自己的真实身份,最后都忍住了没说。恨红内心的思想斗争日益剧烈,再加上台湾方面的压力,让她彻底垮了,她还是决定,要做好准备,然后找机会告诉白柯,与白柯远走高飞。
        恨红的变化,台湾方面了解得一清二楚。这时李濯被搞下台,新上任的间谍机构领导卜连云决定实施一箭三雕的计划。第一雕,除掉恨红,以免恨红的身份泄露,导致整个台湾间谍机构的瓦解;第二雕,仿照五年前的大案,用碎尸的手段引起整个南京城的恐慌,分散南京警力;第三雕,布置线索和证据,矛头直指白柯,让他成为凶手。这样可以打草惊蛇,一方面扰乱白步武的心思,一方面可以想法暴露白步武的身份,搁浅对台作战计划的制定。这三雕一雕比一雕凶险,可以看出台湾间谍机构手段的高明。
        下面就是我们知道的惊天大案了。而我们不知道的是,台湾方面如愿以偿。当证据全部指向白柯的时候,白步武按耐不住了。他动用了他的一切关系,压住这起案子,并找机会把白柯送出了国。当然由于他活动频繁,军方最后不得不将他软禁起来。也由于他的核心地位,作战计划没有再往下制定。虽然南京警方确认白柯就是凶手,但由于白步武的作用,这起案件就这么不了了之。
        还有更多我们不知道的。李濯就是恨红的生父!
        了解李濯和恨红关系的人屈指可数。当年李濯在大陆潜伏的时候,不小心生下恨红。但恨红的存在会对他当时的身份带了极大影响。于是他抛弃了恨红,却默默关注着恨红的成长。发展恨红成为间谍就是他一力主张的。
        卜连云是个典型的小人伪君子,表面上是李濯的亲信,靠李濯的提拔一步步往上走。但也就是他,掌握了李濯和恨红的关系,籍此把李濯搞下台,自己上位,并主持了碎尸计划。
        李濯知道卜连云的真实面目后,再也忍受不了,复仇的烈火在胸中燃烧。最终李濯找机会逃出卜连云的控制,向大陆政府自首。大陆政府籍此一锅端掉了台湾间谍机构的很多据点。
        至此,整个碎尸案算是完结。但是大陆政府始终没有公布真相,是不想让百姓知道台湾间谍机构的强大。掩盖信息,是政府的一贯作风,这才是这起案子一直没破的真实原因。
        至于攻台计划,大陆忙着清查台湾间谍,错过了最佳时机,其后便没有再被提起。
        至于白柯,隐姓埋名在异国他乡生活。他一开始不相信是自己是凶手,但后来这么多证据指向他,他也知道自己有些人格分裂,便也接受了这个“事实”。于是每年恨红受害的日子,他都会通过各种方法向大家散播这个信息。
        至于卜连云是不是大陆方面派往台湾的间谍,就要看各位看官的想象力了。
15/07/2007

少年游•闻君西去马蹄催

    薛辉申请UIUC计算机系成功,于我们都是大喜。每忆薛君音容,亦庄亦偕;遥想薛君谈吐,大雅大俗。得其开蒙处良多,此去不知何时再听指教,心下叹惋。做此小词赠别,当不忘矢志!
 
    闻君西去马蹄催,七月正花飞。高山从此,青松别后,吟啸复凭谁?
    少年不让千杯醉,仰盏竞须眉。龙起石溪,鹏游宇内,看我震风雷!
14/07/2007

我最满意的析字联

 
    弦断谁听,无玄心难共琴怅
    花开我舞,有馚影不觉书香
29/06/2007

采桑子•船来轻泊秋溪晚

    应友邀,步韵和词一首,描摹女子相思
 
船来轻泊秋溪晚,山是飞红
云也飞红,一笑为君助酒浓
 
原来好景不堪忆,花已无踪
人更无踪,对镜描眉悄出峰
20/06/2007

阳关三叠(3)

    淇枫特意问服务员要了剪螃蟹的钳子,一边用左手捻着蟹腿的一节,一边用蟹钳将此节与下节剪断。动作干净利落,仿佛是吃螃蟹的老手。逢南刚才正费劲的用筷子碓着关节里残存的蟹肉,半天搭不上话,此时不耐烦的猛咬一口,“吱”的一声关节里的残汁溅了出来,连眼镜片上都溅了几点。若菡眉头不经意的皱了一皱,将自己这边仅剩的一张纸巾扔给逢南。逢南看纸巾擦不干净头脸,便匆匆跑向洗手间。于是桌上一下子寂下来,若菡端着杯子却没喝,眼望窗外的停车场出神。
    夏天的太阳落得格外晚。淇枫选的好座位,恋恋夕阳正好从宽大的落地窗外斜照而来,又被窗外的几层树荫筛住,洒到桌上便只剩一片金色的柔和。再加上若菡的秀发和端起水杯的修长手指,若非逢南这边堆起的蟹壳虾脚,倒是一幅可以入镜的构图。
    “我也不太喜欢吃buffet。”淇枫放下蟹腿,用纸巾轻轻擦了擦嘴,终于起了个话头。若菡回过神,看淇枫正舀起一小勺冰淇淋放到嘴里慢慢品味,便说:“我却不太喜欢吃香草味的冰淇淋。”淇枫笑了笑,又舀了一勺,一边转着勺把一边自顾自的说道:“香草太柔,虽是大众口味却容易生腻;绿茶清香,看似平凡而特韵长存。可惜,这绿茶冰淇淋不是哪里都有的。”这时逢南已经从洗手间回来,兴冲冲的问:“淇枫又说什么玄思妙语啦?”还没等二人反应,又噼里啪啦的说道:“若菡,你可不知道啊,淇枫可是我们××大当年有名的‘文青’啊,无数女生都拜倒在他的‘甘蔗裤’下。”淇枫大学时瘦得像他家乡盛产的甘蔗,来美一年,体重见长,倒更显绅士之风。
    淇枫不辩不答,倒似重启了一个话题:“什么玄思妙语,我只是在想,这冰淇淋也挺可怜的。刚从冷冻室里出来光鲜诱人,人人都想吃。可要不快点找个好食客,尽快把它吃掉,就会化成一滩,再好的味道都无从谈起喽!”说完看了看若菡。若菡虽貌不若天仙,但要评个地仙啥的,亦不乏冲冠的潜质。可惜她无意保养,笑起来眼角已可见微微细纹。淇枫看若菡终于咂了一口端了许久的冰水,似乎什么都没听见,便笑了笑起身,再端食物去了。
    逢南一边叫服务员收拾狼藉的桌面,一边笑骂淇枫:“这小子想事儿从来不着边际,你看说着说着怎么就可怜起冰淇淋来了。”若菡捋了捋飘到额前的长发,忽的换做一脸温柔,凑近了问坐在对面的逢南:“吃饱了吗?”见逢南笑着点点头,接着说:“去,帮我去要一杯绿茶味的冰淇淋。”逢南一听,像得着封赏似的,满口答应着屁颠屁颠的朝食物区跑去。
    淇枫正在水果区转悠,肩膀被人一拍,一看是逢南,开口就问:“兄弟,冰淇淋哪儿拿的?”淇枫脚步不停:“你对这儿应该很熟了,怎么连冰淇淋在哪儿都不知道?”“什么熟呀,这个buffet我也是第一次来。”“哦?那今天你怎么一直吵吵着要来这儿?”“若菡建议的啦,她好像很喜欢这个buffet。”淇枫脸一沉,顿住了没说话,逢南倒是突然发现了冰柜所在,“噢”了一声甩下淇枫径自朝那边走去。
    淇枫先回到,发现桌子已被收拾干净,若菡正伏在桌上画画。淇枫把两张纸巾放在若菡那边,也不打话,坐回对面的原位置吃起了水果。若菡素描造诣颇深,不一刻便将他们所在的方桌、明窗、余辉描刻出来。淇枫端起画看了片刻,便把桌上菜单夹里的菜单拿出来,再把若菡的画夹在其中,还摆成一个角度。若菡眼里闪出惊诧:“你,你这是……”淇枫淡淡一笑:“很明显了啊,画里桌上的菜单夹有一个角度,不可能是这张菜单啊,只能是你设想自己的画夹上去是这个样子吧。”若菡微微低了低头,几缕长发又顺滑到额前:“逢南说得没错,你是很聪明。”接着又细细的咂了一口冰水,幽幽道:“我常常在想,不同的人到底能从画中看到什么?你看,这画中不还是同样的画么?”淇枫端详着画,漫不经心的说:“从画中当然只能看到同样的画,但从画的背后,我能看到一颗,画的心。”
    这时逢南端着冰淇淋大步走到桌旁,遗憾的对若菡说:“我问了服务员了,他们说没有绿茶味的冰淇淋,我就只好给你拿杯香草的过来了。”若菡眼神和淇枫一错,微微一笑,拎包站起身:“嗯,那咱们走吧!”逢南愣了愣,见若菡已跨步前行,犹豫片刻也只好放下“光鲜诱人”的冰淇淋,追随他们向收银台走去……
21/04/2007

阳关三叠(2)

    “大家快点嘛!”一茗一如既往的风火,生怕晚点进门吃了亏,在前面迫不及待的招呼着。大家早熟了她这小孩脾气,都故意装作没听见,自顾自的边走边捉对聊天。子朴本就在后面心不在焉的晃悠,拿着相机装模作样的拍照,这时倒仿佛得了解围似的,微笑一下摇摇头加快步伐迎了上去。
    4月底才开春,这在临海的石溪还是不多见的一年。被寒冬憋久了的人们,见到今天这般明晃晃的阳光,便如暗恋苦久终于鼓气像恋人送出约会小纸条而竟得到许可一般,心下是一股按捺不住的蓬勃。这蓬勃是要引领诱发的,而一茗正是这方面的弄潮儿。两辆车的人都是她“凑合”来的,车一开动她又叽喳个不停,跟大伙介绍要去的海滩如何如何妙致。那次吃火锅樊均就说过,“几处早莺争暖树,谁家新燕啄春泥”,一茗就是白乐天笔下的“早莺”和“新燕”啊。子朴当然不会忘记,那次樊均刚说完,他就想插嘴反驳,但一看一茗若有所思的神情,便把话咽了回去。
    这时一茗当先冲到海边的木路上,视野陡然一阔,海线长平,沙暖风轻。奇怪的是,此前对海滩的期待突然一下被海潮冲得一干二净,反倒怔在木路的栏杆前不知所措。子朴在她身后紧步走来,看她这样子却也不以为意,还是习惯性的笑笑又摇摇头,无言的趴在了旁边的栏杆上。一茗常常气不过那样的笑,她觉得那样的笑是一种轻蔑,内中有一种威慑的力量,仿佛能把人照穿让人卸下一切武装。
    “哇!这海滩太棒了!”樊均突然冲到栏杆前大吼了一声,仿佛要在子朴之前赶到。一茗受这一吓,也回过神了,脸上立刻恢复了兴奋的神情,边回头向大家重复了一句“这海滩太棒了”,边脱下拖鞋提起来沿着阶梯跑下木路。木路下面就是沙滩,离海边还有一二十米,碎石多见棱角,一茗一没留神,差点没崴着脚。她身子这么一歪,随即恢复了正常姿势,只是跑起来比先前慢了许多。
    “啊哟,一茗也太性急了,老像个小孩子一样疯来疯去,没伤着吧?”天恬挽着向禹的胳膊走来,正好在栏杆前看到了这一幕,很夸张的的自语道,仿佛定要让旁边的子朴听到。子朴从原来趴着的姿势中站起身,朝他俩说了句“她没事”,便慢慢的踱下沙滩。向禹则边掏相机边悠哉悠哉的说:“一个这般急,一个这般缓,我来看海照相,我可不管……”“就数你嘴贫!”天恬撒娇似的嗔了一句,立马端出她的招牌“甜甜笑”,摆了个迎风撩发的pose。
    大家带了折叠椅,扛到海边一溜摆起来,每人都装模作样的戴着墨镜在椅子上躺了会儿,一个个都老大的派头。仁环和并岑平素开惯了玩笑,这会两人并排躺在椅子上,嘴巴自然闲不住。仁环故意先叹了口气,并岑立马阻止:“你小子可别叹气,你一叹气我就发毛,准没好事。你还是歇着吧,让我清静点享受这日光浴。”仁环故作斯文的接嘴说到:“唉呀,今天咱这日光浴可不够完整啊。你看这‘日’是有了,但这‘光’和‘浴’……不然这样”一拍椅子的扶手,把音量加大30分贝,“咱哥俩牺牲一下,你岸上‘光’一把,我下海‘浴’一回,给大家完整完整!”并岑还没等仁环说完就开始笑着骂开了,“你小子可别‘仁’环了,你就一个‘淫’环!要光你光去。”说完捡起其他人打过来排球,加入了打球的阵营。仁环得意的“嘿嘿”笑了两声,眼光四处扫了一下,看到了五十米外正蹲在地上的一茗,便扯了扯在旁边抓拍沙排“战事”的樊均的衣角道:“看看,一茗又在干嘛呢?”樊均好像突然醒悟了什么,把相机塞给仁环,说了声“我窥窥去”,便朝一茗大步走去。
    一茗之前沿着海滩跑了好远,累了停下来散了会儿步,便蹲在沙滩上用小石头胡乱画了起来。在樊均走到之前,程溱已经在一茗旁边蹲了下来,看到一茗写了一个大大的“长”字和一个提手旁,停住不写了,便好奇的问:“咦?你想写什么呀?长抓不懈?”这时樊均已经走到她俩背后,半开玩笑的说:“我说大姐您这党员可太合格了!到了海滩还不忘做咱的思想工作啊!”程溱“去!小心我发展你”这句回讽还没说完,一茗就下定决心般的将剩下的字快速写完,原来是“长相思”。程溱“哦”了一下,继续道:“原来是‘木’字旁啊,我还以为是提手旁咧,那一点去哪儿啦?”樊均连忙插道:“这叫行书!大姐,您该回去保鲜了,提高一下‘先进文化’素养。”这时一个阴影从侧面过来,将一块刚从海里捞上来的五彩斑斓的贝壳不偏不倚的扔到“木”字旁的那一点处。几人一看,原来是子朴。程溱顺势说:“看看,还是有一点定心丸好啊。大家都喜欢行书的飘忽秀美,我却觉得那么多婉转都是故弄玄虚,还是踏实自然好。生活嘛……”突然间语气一变,“还是挺有讽刺意味的咧,一茗你在这里写‘长相思’,潮来潮去可不一会儿就没了,如何‘长’得了?对这大海来说,可不是一厢情愿?”一茗听到这话,脸刷一下白了,幸好蹲在地上,没人发觉。樊均连忙出来打圆场:“噫,说的也是。不过咱们也就写写玩玩,不必认真。来,我也来写一个……”正要去捡石子,听见子朴慢吞吞的说:“这也不一定。让这海浪做信使,让这三字随波流浪,倒也够天长地久的了。”
    一茗听完,一句话不说,突然站起身跑到海边,捡起一块石头猛力甩了出去,却因为用力过猛重心不稳,踉跄摔了一跤,手臂也拧了一下。樊均一惊,赶忙招呼其他人朝一茗跑了过去。程溱嘴角一斜,看看子朴,转身朝折椅方向走去。子朴则捡起那块贝壳,看了看大家大呼小叫关照一茗的阵势,闭起眼睛扬起头,任海风呼啸过他修长的身体和艺术家般秀逸的长发。
12/04/2007

忆江南●春何在

石溪八十载不遇,四月过半却了无春痕。诗兴发而无物以寄,遂作小词聊遣之
 
春何在
望绿久难来
总待新风翻好句
偏兼枯雨扫残台
一夜苦徘徊
 
09/04/2007

我来我走

我来的时候
我披着一身羞
我走的时候
我褪下绿荷风紫桐雨红砖楼
 
我来的时候
我梦过一个秋
我走的时候
我看见二两离人泪兑一瓶二锅头
 
我来的时候
我强说一声愁
我走的时候
我听到月下无眠枕上轻叹
幽幽
 
我来我走
是过路
是永留
是起点
是尽头
一次够不够?
罢了
我来
我走
 

谁教教我怎么写歌词吧

飞翔,到梦的那一边张开翅膀
歌唱,去心的国度自由的流浪
我只想,在风中看到自己的模样
开一扇窗,寻一束光,把世界照亮
 
翅膀,太阳轨道是永恒的航向
流浪,有你的地方就有微笑在流淌
你的模样,让我感到自己的力量
敞亮心房,翻越心墙,爱就是希望
 
27/02/2007

致翔爷

翔爷的幽默的才学,让我佩服得五体投地。看看他信手拈来的几句英文诗:

If people say I'm crazy, I tell you that it's true.
ignore what I am saying, unless you are a fool.

live is much more bitter here,
just like the Brooklyn lager my dear.
love is a drop of bittersweet tear,
how long will we wait for lunar new year?

突然发觉自己没做过英文诗,不如尝试一下。翔爷就是试验品了,呵呵
 
Have to say that it's a rumor
That Xiang's just a joker
Cunning eyes shining his humor
Make you laugh even u'r a cooler
07/01/2007

阳关三叠

    “你就忽悠吧!”匣子一边掏车钥匙一边操着浓浓的东北口音大声笑道,“赶明儿我也给你‘刨’个神秘十三妹出来”。自从那次在舞会上被一个师姐很认真的纠正“炮制”的读音后,匣子掉文袋的次数明显减少,而且总是出其不意的删节。要不是跟他同屋住了半年,我估计也不会把这个“刨”理解成“炮制”,而是当成东北方言了。
    “哎,你还不相信啊!要是真有咋办?待会回去我就拿给你看,看你怎么说!”李辣不客气的拉开前车门想钻进去,脸上是他一成不变的招牌“淫笑”。李辣真名叫李南宇,其实一点辣都不吃。新生刚来那会儿,经常在一起做饭聚餐。有一次别人问他的名字,他说到“我叫李……”时正巧吃到一块辣椒子,立马放下碗筷煽嘴巴,脸涨得通红,接着狂吼出一个字“辣!”。他本来生就一幅喜剧明星的长相,此时的模样更为搞笑。于是自打那次以后,他的花名就传开了,当然免不了附带这段“佳话”。
    “滚”,匣子在驾驶位上安全带还没系好,看李辣想坐副驾驶位,用右手背一煽他的肩膀,笑骂道:“你这小犊子不懂规矩,这位子也是你能坐的?后面窝着去。”李辣“嘿嘿”了两声,转身钻出车门,冲我挤了挤眉眼,故作幽幽的说:“唉,你俩感情咋这么好ni?叫人家第三者往哪儿放脚啊?”然后又晃着头故作失意的跑后面坐去了。匣子一直当我是好兄弟,每次出去都很主动的把副驾驶的位子留给我。再加上我也看惯了他们俩一天到晚不停的“舌战”,便也不答腔,笑笑低头钻进车里。
    一路上两人仍是不停的来回,荤素段子一起上。我之前刚从学校回来,也不知道匣子说的“忽悠”到底是什么事,现在才慢慢了解到,原来李辣受人所托,问匣子是否有女朋友,而受托方式很诡异。昨天下午李辣一进实验室,就看到桌上有一张纸条,内容即嘱他帮忙调查匣子情况,连他也不知道到底这个人是谁。
    匣子与李辣是“嘴上”亲热,但其实尚未交心。若论交情,在石溪的中国学生里,想来还是我与匣子最近。而估计只有我才知道,匣子的感情生活十分坎坷。别看他年纪也就比我大半岁,却是已经经历过离婚的人,而离婚这事也就发生在一个半月前。我听李辣口无遮拦,怕触及匣子的痛处,几次想把话题岔开。不过转眼瞟了瞟匣子,看他今天心情还不错,便按住话头,想我自己的事去了。
24/12/2006

大俗级情词一首

帮朋友写的哈:)
 
乍见屏中浅笑
沉疑梦里红颜
平生廿六俱瞑眠
今日明光一现
 
气短难酬面请
情长莫怪词癫
邀君好夜醉花间
敢问可能赏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