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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09/2009 悲伤的故事 罗密欧与朱莉叶在城堡里过着“幸福”的生活。
一天,小罗要出门,就跟小朱说,今天无论如何你不能出城堡,否则就要受到严惩。小朱答应了,于是小罗走了。
小朱等小罗走远,就乐颠颠的跑去会情人了。结果还没怎么开始缠绵呢,两个人就闹翻了。小朱脾气火爆,当下就把情人踹了,赌誓再不回来。
小朱回到城堡,看门人说,小罗跟俺说过了,要是你背着他出城堡,等你回来我就要杀掉你。你现在走吧,永远别再回来。
小朱好郁闷。她知道护城河通向城堡的一个秘密荒废的后门,于是她就去找摆渡人。摆渡人说,你给钱我就带你进堡。小朱说,我莫得钱哪,等我进到堡里再给你钱咋样?摆渡人说,先交钱后干活,没钱免谈。
小朱更郁闷,就跑去找她的情人。情人这下幸灾乐祸了,您不是才把我踹了嘛,您有本事再找一个去。
小朱无比郁闷,只好跑去找她的好友。好友说,这个这个,我可不想插手你们家的私事,我什么都帮不了你。
这下小朱绝望了,就回到城堡。结果看门人就把她杀掉了。
在这个悲伤的故事里有六个角色:小罗、小朱、看门人、情人、摆渡人、好友。谁对小朱的死负有更大的责任?请你按责任大小排序,并说说理由:) 德克萨斯拿住 在网上看到这个直译的时候,硬是愣了三秒钟以上。莫非年纪大了太迟钝?懊恼一番缓过劲来想想,可不是么,“Texas Hold'em”,还能怎么翻译更好呢?“德克萨斯州拿住他们”?hmm,貌似给人起名我自诩为行家,但给东西起名我似乎不是很在行。
阿Q一下立刻释然,放眼美国,起名儿强过我的也怕没几个吧。要不然怎么这些爆贵的住宅区,名字都那么“德克萨斯拿住”呢,像“××× Townhouse”,“××× Village”,直译过来就是“×××那旮瘩的公寓房”、“×××村”(其实×××是个小城市,但也没必要自贬吧),气场还远不及国内的“帝宸”、“龙禹”这些三流小区名。越想心情越好,突然一下“ding”出一个不错的域名:sunonus。阳光照在俺们身上,多幸福,而且还是回文啵!就是从后面往前读也是一样的!英文中最著名的回文是一个很出名的标语:A man, a plan, a canal, Panama! 有兴趣的同学google一下吧。跑题太远了。
“拿住”是个好东东,容易上瘾。昨晚才学,今天就小炫了一把。虽然没下真钱,但把几个老外忽悠得一踮一踮的,也够我被窝里乐一晚上了。这玩艺儿靠装,而我又是一个不错的演员。那次杀人,要不是xiang最后违规搞一句“我以我人格担保我不是杀手”,senlin到最后还以为我和他是一伙的咧。我是个好孩子,可不敢上升到人格的高度玩游戏。下次哪位组织“拿住”,一定要叫上我。
对赌没有研究,感觉所有赌法中,“拿住”将客观概率和主观人性斗争结合得最好,难怪它一下子火起来,痴迷者如此之众。高手必须具备很多优秀品质,但相比起来更重要的一条是对对手的了解和感觉。这奇妙的感觉可不得了,不是一般人轻易修炼得成的。优秀的trader也是一样,仅凭运气绝难赢久,必须有一种感觉能够在繁复的信息中捕捉到机会。这些东西目前的科学无法解释,就连这些trader自己也常将这种异于常人的能力归因于“God's feeling“。
自然界本身充满了随机,不然怎么会有大量变异而导致进化?但偏偏进化出来一个对随机性感觉不好的人脑。一只股票XYZ,市场对它的一致看法是每年10%的盈利,它的风险是30%,那么期望持有这只股票多长时间能够做到不陪不赚?一般人的回答可能是6个月、1年、3年、5年等,但答案竟是15年。而另一个问题,期望持有这只股票多长时间能够做到平均每年8%的盈利?回答竟是300年以上。生命是有限的,这种生物与生俱来的“稀缺资源”导致我们没有办法对超出我们生命长度之外的事情做到冷静的估计和判断,仔细想想,难道没有一些可悲和无奈的意味在里面么?
然而无数的随机却总似乎围绕着一些线索,正如同变异的总体趋势是进化而非退化,人类社会也在无数的“crisis”中朝更完善的方向发展。也总有一些伟人,能够觅到这些线索,给迷惘的人们一些惊喜和期待。然而我非伟人,所以当我站在钢筋水泥混凝土的顶楼,隔窗遥望这些那些遥不可及的喧闹的时候,我能想到的便只能是“拿住”这样的话题以及一些与它相关的一些可有可无的文字。
罢了,咖啡又凉了。 10/07/2007 关于快男 之前一直对快男不屑,以为是和超级女生一样的欺骗大家感情只瞄准大家钱包的恶性炒作。可不么,“女不女”“声不声”的,技术含量比较低下。Milo就这样奉劝我:“超女是给幼儿园孩子看的,我们这样成熟的男生应该看快男。”话虽夸张,但Milo的音乐感受力和市场洞察力均堪称不俗,我便先信了八分。
今天中午在Milo的指导下仔细听了听几位快男歌手的演唱,一下子被震住了。不是一两个人突出,还是用Milo的话说:“进入五强的歌手都具有超凡实力,黑掉哪个都无所谓,剩下的都极端有看头。”王铮亮对声线的控制能力堪称绝伦,音域广,风格多变,炫酷至极。吉杰用灵魂演唱,浑厚的嗓音带着男人特有的沧桑和成熟,极具穿透力。Milo说吉杰填补了中国灵魂爵士乐的空白。我虽不懂,但确为其歌声动容。苏醒的RMB风格别有味道,加上舞蹈上的精彩表演,大有明星气质。陈楚生骨子里透出来一种忧郁,通过他对声线的完美控制发挥到极致。魏晨的歌风格也颇多变化,但对音乐的理解和演唱技巧等方面还是稍逊于王铮亮。虽然难免有“靠脸蛋混饭吃”的嫌疑,但能达到这样的演唱水准,已属不易。其余几位十强歌手的歌还没来得及听,不好妄断。
我就在想啊,为什么超女和快男的差距那么大?是“平民百姓”中男生更喜欢唱歌么?是“平民百姓”中男生对音乐的领悟力更强么?还是说更多的是组织方面的提高,即主办方在超女的教训后有了大幅度的改进?我对超女和快男均不熟,没法做进一步的研究。哪位对此有过思考的提供一些想法吧。 26/06/2007 《非线性回归》首映式广告 两年精心打造,一夜真情演绎 ——7月6日晚7时整 多少魂牵梦绕,多少翘首以盼 几个人物,百样人生 从影片里旁观生活,在生活中体悟回归。回归是一个过程、一种心态、一路成长,更是一腔奔放的青春在激荡。 《非线性回归》首映式重磅推出,敬请关注! 21/06/2007 一曲新声泪满裳一块不起眼的煤变成了闪闪发光的钻石。 “看着一个普通人从nobody变成somebody总是一件让咱老百姓开心的事情,好像看到别人成功,自己平淡的生活也有了希望。” 我真希望每天都能够看到咱平凡人的不凡。 在羡慕的同时感动。 旧曲新声,泪流不止…… Quote 瞎激动 11/06/2007 重拳出击 都那么大了,还处于一种迷失的状态中。处处想用力,却处处留有后路,潜意识里担心用不到刀刃上。于是乎光阴蹉跎,处处仍旧是处处。
人的生命是有限的,寻找用力方向却是无限的,把有限的生命投入到无限的寻找方向当中去,这般活着可真够窝囊。
重拳出击吧,不容犹豫!得一个人静静想一想了,真正的敌人到底在哪里? 16/05/2007 伞兵蒲公英 我以前都没有见过蒲公英。仿佛记得第一次知道蒲公英是在一本小人书上。
那是一套科普加科幻加童话的连环漫画,一共四本,每一本的内容都不一样。一本是关于试管婴儿的,说一位科学家意外研制出试管婴儿,很高兴,就随意乱造,搞得世界上外形和思想都一样的人非常多,最后丧失了多样性的世界一片大乱。一本是说一顶能够看穿人心思的鸭舌帽的故事。谁戴上了这只鸭舌帽,谁心里面的真正想法就会立即流露而不加掩饰,结果大家都不喜欢不想要这只可怜的鸭舌帽。还有一本是说海底的故事的,记不清了。最后剩下的这本呢,就是说蒲公英的啦。名字我还记得,叫《伞兵蒲公英》。每一只蒲公英的种子就是一个伞兵,风一吹就被带上了天,然后撑着伞到处遨游。这本漫画画的就是一颗蒲公英伞兵啊,他飘到过很多很多地方,遇见了很多很多有意思的事情。那时候就觉得蒲公英很神奇啊,可以到处飞啊飞。也梦想自己有一只不断生长的蒲公英,把它种在家里,每天放学回来都可以吹一下,看伞兵们飘摇上天,想象它们像漫画书里那样,起飞的时候嘴角带着笑向我招手。想着想着自己的嘴角也带着笑了。
现在Chapin里到处都是蒲公英啊,"毛绒绒"的可爱极了,我这么多年的愿望终于得到满足了!随便吹!不过现在大了,不能再孩子一样的成天吹啊吹喽。而且还是顺其自然吧,让春风载着它们流浪到更远更广阔的地方。 10/05/2007 不行您嗑药啊! Radu Grosu,这个响亮的名字,以一种超后现代的方式,彻底颠覆了我心中老师授课没法搞行为艺术这一传统观念。每当我想起Radu的行为艺术,就心潮澎湃、心猿意马、心不在焉、心惊胆战、全身冒汗、内分泌失调。不总结一下,实在对不起他,对不起Compiler这门课啊。
行为艺术一:拖考。娱乐指数——五星
考试时间是下午五点到七点半,我临阵磨枪装模作样看书到四点五十一分,走神率已经接近100%的极限,一边咕囔着那句最俗的“早死早升天”,一边拖着书包来到考场。忽然发现想“早死”的兄弟们很多嘛!大家都正襟危坐,把笔纸什么的都煞有其事的在桌上摆好,静候Radu的到来。当!五点了!Radu没影。大家不以为意,切,不迟到能叫Radu么?五点五分,zazahan来了,进来就问,Radu还没来?说完就出去了。zazahan是TA,和Radu约好过来帮忙发考卷的。五点十五分,正在我们怀疑Radu又玩“翘课”(详见行为艺术二)的时候,zazahan回来了,说好像Radu在和一个什么人谈research的事情,让大家等。五点二十五分,Radu终于出现了,说了一些理由(听力不好,没听懂,大意可能是试卷文件没办法拷贝和打开),让大家再等十五分钟。五点四十五,教室里已经完全一锅粥了,大家谈笑风生,俨然一次座谈会。当!六点!几个美国学生发起,在黑板上写了几句话,意思是要走,让大家在黑板上签名。结果上去签名的就四个人,和我听到过的国内高中生炒物理老师的案例相比,那叫一个老实啊!研究生都TMD的受虐狂啊,完全没有反抗的意识!六点十分,我饿得实在受不了,讨了翔爷三块饼干吃。同时,美国学生们找来一幅扑克,竟然玩起牌了。他们貌似只会玩Blackjack,没赌注还玩得那么津津有味,太没技术含量了!没意思,于是我只好就很有技术含量的与倩姐暗暗争夺翔爷的最后几块饼干。倩姐一开始不跟我们玩,这时估计是快饿昏了,挣着最后一口气过来讨饼干吃。六点半,饼干差不多吃完了,倩姐和森林大哥也已经差不多商量出一整套转包TA的方案了。这里涉及商业机密,恕不详述。总之聪明人就是聪明人,违法都那么高智商,牛!七点,我实在忍不住了,准备打包走人,被理智的森林大哥劝了下来,让我先打电话给zazahan。得到消息说正在复印和装订试卷。七点二十一分,zazahan捧着是试卷出现,七点二十三分,Radu粉墨登场。几个美国学生一开始理直气壮的交涉,说MD老子们不考了!Radu不干。那你浪费了老子们那么多时间,老子们能不能只做几题?Radu说小样敢跟我提这样的要求,你还不如直接让我给你100完了。再说啦,我要直接给你100你也不干啊,你们准备了这么长时间,就是要show一下你们有多懂,直接给你们分不就委屈了你们么。瞧瞧这话说的水平,不愧是老行为艺术家啊!又说,我能和你们商量的就是要不今天考要不改天考,谁想今天考的留下,想改天考的走人。结果最后大家都妥协了,忍气吞声的在极端低下的状态下考试。是啊,玩了那么多圈Blackjack,研究了那么长时间转包TA,考试状态能不极端低下么!当我九点半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宿舍,发现小宇宙中只剩一颗半星命点还在燃烧了。
用翔爷的话总结一下:您先准备好考卷再让大家考试行不行啊,不行您嗑药啊!
行为艺术二:翘课。娱乐指数——五星
Radu几天前给大家发邮件,说最后一节复习课安排在昨天下午两点钟。昨天两点到教室,吓一跳,怎么那么多人!后来一问才知道原来另一门本科生的课也是这个时候安排到这个教室。这都没什么奇怪的,奇怪的是Radu一直没有出现!十多分钟之后,我们这门课的学生慢慢散了,把教室让给本科生。然而等到我们散了都不知道为什么Radu没有出现,整一个“死不瞑目”啊!四点半,erli进来通风报信,说小罗听老印说的,五点钟要补课。结果五点钟还真的补了,但是很多同学没有收到这个消息没有去。学生翘课太常见了,但老师翘课这是我平生碰上的第一遭,恐怕也是最后一遭。后来得知,Radu没去上课的原因是星期二下午有教授的例会,他之前忘记了例会这回事而安排了最后这节复习课。那时他不得不放弃我们,去参加那个例会。
用翔爷的话总结一下:翘课您先发邮件通知一下行不行啊,不行您嗑药啊!
行为艺术三:娓娓。娱乐指数——四星
Compiler的内容挺多的,包括Regular Expression,DFA,NFA,Top-down parsing,botton-up parsing,Syntax-directied translation,Type checking,Runtime environment,Code generation,Code optimization等等,但一个学期应该把这些都讲完。至少国内很多大学计算机系本科教学都涉及这些内容。我们现在是研究生课程耶,更应该把重点放在比较难的Code generation和Code optimization上。按理说,对于我这个以前非计算机专业的人来说,老师讲慢一点是非常好的,但是如果连我都嫌太慢,那大家可以想见这课有多么“娓娓”了吧!学期初的教纲上还有不少其它内容的,结果学期结束了,竟然只讲到Type checking,仅仅是教纲的一半多一点。学了半天complier,最后连中间的代码都生成不了,这跟看有码A片一样解决不了问题啊!最受不了的就是Radu上课的时候成天点人回答问题啊,大部分问题都很简单,他自己问得不清楚,搞得大家答半天答不对,他反倒觉得我们智商低。更可笑的是Radu竟然点人都点出“一致性”的学问来(详见行为艺术六),这艺术太TMD的“行为”了!
用翔爷的话总结一下:您别问那么多蠢问题来“娓娓”行不行啊,不行您嗑药啊!
行为艺术四:去问TA。娱乐指数——三星
在Radu眼里,两位TA是万能的神。第一次交project的作业,TA没法用系里服务器上设定好的一种加密上传文件的服务,因为密码早已丢失。Radu和他们一起看了一会之后就不理了,说让他们自己搞定,还到班上说TA要编一个破译密码的程序。靠,哪个黑客会给您做TA啊?!每节课下课,都急匆匆的要走,一点也不想和学生多谈,总是一边走一边说:“去问TA”。那两位TA也是可气,虽然第三次project——Symbol Table我们组和翔爷那组没有完全按照要求来做,但那个要求也太太太太太傻B了!怎么会有这么傻B的要求,我现在都没想通啊!正常人都应该是我们这样的思路啊!后来翔爷抗不过,从了,花了一晚上重弄了一个。MD我就要和他们死抗,我们又没做错,凭什么不给分啊!几次发邮件给Radu说这个事,他从来不回(详见行为艺术五)。后来有一次下课后拽住他说了一通,他还是那一副不耐烦的样子:“去问TA”。。。哎,要是TA那么万能,干嘛做slides这样本分的事情不让他们做?还要请学生做承诺一个extra credit?
用翔爷的话总结一下:您多调教调教TA行不行啊,不行您嗑药啊!
行为艺术五:鬼没。娱乐指数——三星半
所有和Radu接触过的学生,都说从来没有收到过他的回邮。于是大家猜测他是不是将所有带“CSE”、“grad”等字样的邮件屏蔽了。翔爷也抱怨说上学期做Radu的TA,想和他交流极其困难,邮件不理,平时去办公室又找不见,只能搜索Radu上的课,在教室门口堵截他。“鬼没”和翘课时用的“消失”,一脉相承,堪称Radu宝典。要修炼到他这般高超的境地,没有罗马尼亚血统,怕是只能自宫了。
用翔爷的话总结一下:您要鬼没就别给大家留邮件地址行不行啊,不行您嗑药啊!
行为艺术六:一致性。娱乐指数——四星
上了一学期课,Radu几乎每节课都点人回答问题。每次点人都要问名字,结果最后也没记住几个。别的例子不说了,就说最后一节课上,Radu又随口说了一个问题让人回答:“Paul, can you help me with this question?”那个“Paul”嗯嗯啊啊了半天,总算勉强答上来。Radu突然一皱眉头,“You are not Paul, right?” “My name is Jeff.”“Oh, Jeff, right.”转身想了想,然后继续:“Well, at least I'm consistent. You know, I'm always saying Paul or Jeff.”引来全班的哄堂大笑。
用翔爷的话总结一下:您记不住名字就别问别叫了行不行啊,不行您嗑药啊! 03/04/2007 早樱争暖,晚假游春 石溪春假放得真够晚的,3月31号才开始,别的学校已经放完春假几个礼拜了。不过也好,正赶上华盛顿特区樱花盛开。两天一夜出游华盛顿,正是春假活动的首选。
“叫我‘阿飞’好了!”,大巴司机跳下车,握着我的手爽朗的自我介绍道。我一看手机,正好六点半,一分不迟,心里立马对这个三十多岁的江苏汉子狠狠的夸了一番。要知道,石溪地处偏远,找路困难,上次活动那个美国司机就迟到了足足四十五分钟!阿飞有着壮实的身材、风趣的谈吐、深广的识见,再加上他火一般的乐观和真诚,没聊几句我就被他深深感染。做为活动的组织者,能够有幸摊到这样一位“不迟到”的司机,一路上我倒真可无所顾虑的放心大睡了。
在纽约中国城接了导游,我们直奔巴尔的摩(Baltimore)的明珠海港(Inner Harbor)。在那里,有著名的国家水族馆(National Aquarium)和海事博物馆(Maritime Museum)。水族馆似乎不大,但倒三角的屋顶和透明玻璃的墙壁突显现代风味,与其后老电厂红砖墙的古朴宏伟相得益彰,无论颜色、外形和位置,均可成上佳构图。老电厂原为火力发电厂,核电普及后被重建为一座商业城,著名的Barnes&Noble书店和Hard Rock咖啡店置于其中。想象自己坐在书店一角,在柔和的音乐中随手翻拨涵着墨香的书卷,一边用舌尖搅扰甜滑的咖啡,一边俯看泛着阳光的海港和漾着微笑的人群,这份略带得意的闲适,便是小资的催化剂吧。海事博物馆就在水族馆旁,其实是一个海湾,五六艘一二战退役下来的战舰置于其中。锈迹斑斑的他们默默环绕在海湾四周,像极了几位慈祥的老者,轻摇着海浪,不急不缓的给人们讲述遥远的炮火和硝烟,倾听岸上游船上笑嚷声中弥散开来的欢快与和平。
一小时之后,我们离开巴尔的摩,向华盛顿特区(Washington DC)进发。与纽约大为不同,华盛顿市区规划齐整、道路宽阔、高楼少而更显各建筑之艺术精美与气魄宏阔。即便路宽,车行依然困难,因为此时正是一年一度的樱花节,大家都赶在这时过来,想一睹风湖樱雨的奇观咧!这个“湖”就是泰斗湖(Tailor Lake),它是人工开凿的一座内湖,面积不大,远不及颐和园里的昆明湖。沿湖种植了成千上万株樱花树,此时竞相开出白瓣绿蕊的樱花,远望真如层云华盖,又好似成千上万的少女在舞动白色衣裙,为平静的湖面平添韵动的风致。我们这次出游的时间比樱花节的高峰早了两天,只看到了樱花盛开,却不见“花落花飞花满天”,颇感遗憾。不过也好,少了几分迷幻的凄美,多了一点真实的灿烂,人生总有不同的风景,樱花也是。
泰斗湖附近有杰弗逊纪念堂、罗斯福纪念广场、林肯纪念堂。其中最有特色的当数林肯纪念堂,一到这里就回忆起《阿甘正传》里阿甘说了半天都没出声的演讲以及他和珍妮无比浪漫的重逢。爬上几十级台阶,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林肯的巨大石雕。他威严的端坐着,眼光所及处是包含长方形大湖的广场、遥远的华盛顿纪念碑和国会大厦。这份气势,在中国文化中简直就是标准的“王气”了。这也可见林肯在美国人民心目中的地位,他是美国人民的王者和圣者,是美国精神的丰碑,永远没人能够替代。
途经华盛顿纪念碑,可惜没能停下来游玩。它是一座方尖碑,位于市中心,在国会大厦、林肯纪念堂的轴线上,地理位置有如巴黎的凯旋门。纪念碑据说是华盛顿市区内最高的建筑,风格朴实而威严自显。纪念碑底座上50面美国国旗环绕,旗面撕风飞扬,仿佛50位勇敢的士兵,抖擞英姿,誓与此碑共存亡。纪念碑方圆百米是曲回起伏的草坪,这足见设计者的匠心,可将威严带来的冷峻轻松化解,让人对纪念碑心生崇敬却了无压迫之感。许许多多的风筝在人们的流连嬉戏中轻摇而上,高的可到纪念碑中部,乍看倒似彩云一般。它们与底座的国旗遥相呼应,是对美国精神的一种独特的诠释:鲜血和生命铸就历史,必要让“自由”自由飞翔!
韩战和越战广场也是华盛顿旅行的必经之地,这里充满了对战争的反思和对生命的哀思。韩战广场立着十九位士兵的雕像,他们各具特色,栩栩如生,眉宇间透出惶惑与无奈。一面黑墙在他们旁边,刻着许许多多或惊恐或愤怒的人脸,而远看则映出十九位士兵雕像的影子。虚实总共三十八位士兵,隐喻美国在韩战中伤亡惨重,付出了巨大代价才最终确立了38线。越战广场是另两面黑墙,墙上刻着越战中伤亡或失踪的士兵的名字。两面黑墙形成一定角度,从空中看构成一个“V”字,但这个“V”字处在地平线以下,隐喻美国在越战中没有取得真正的胜利。游人在墙边走过,默默的读着这一个个平凡的名字,虽不相识,却一定相惜。从墙边无名的小花中,我们更看到生命的脆弱和战争给人们带来的悲哀。“古来征战几人回”,这时想到这句诗,全无剑指江山的豪迈,余下的只有一声怅惘的叹息。
国会大厦和白宫自然是不能不去的。见得多,所以不觉得特别,照照相就好。不过白宫前那位坚持抗议原子弹破坏环境的人倒是给我留下深刻印象。他每天都要去白宫前面摆个摊,有人来了就随便在镜头前摆个pose,看似轻松,要干二十五年也不是一件小事啊!还去了航空航天博物馆,摸了摸月亮石,看了看苏美的飞机导弹。我对这方面兴趣不大,遗憾的是没能去逛逛艺术博物馆。旅行总要有点遗憾的,就留待下次去圆一个满吧! 26/02/2007 过年在费城——年来如此 费城的唐人街比我想象中要小许多,一座镌刻着“费城华埠”的牌坊统辖着方圆四五个街区。牌坊年久,在周围楼房的威风下略显单薄,但样式和色彩搭配则足见中国文化特色。有时我会想,“文化”到底是什么?文化正如空气一般,人们呼吸着它,依赖着它,却往往寻它不着。它渗入人们的细胞血液里,促其生长代谢,代代相传。这牌坊也有如此功用吧,我猜没有多少华人会太过留意它的存在,因为太过司空见惯了。然而它却是一剂中国文化的定心丸,在异乡默默广播着中国文化的磁场。
唐人街里什么都有,我吃到了我喜欢吃的米粉和炒粉,幸福从嘴里流到心里,又从心里漾满小小的店铺。店铺里一些简单的过年装饰、老板热情的招呼和食客们亲切的寒暄,都让窗外的冬阳格外融暖了起来。罗素的幸福我始终没法完全领会,在我自己看来,幸福是在得失之间。失去久了,再获得便成为一种幸福。我们在国内常常感到年味越来越淡,因为平时就吃穿不愁,不用再盼着过年大鱼大肉一番,这就无法真切体味父辈们从前对“年”的期盼和过年时的幸福感觉。然而此时身处异乡的我,却实实在在的感觉到年来如此。一海碗米粉,汤花映着激动的泪花,我在一筷一勺之间,细细咂摸着年与幸福这简单又不简单的滋味。
“咚咚锵,咚咚锵……”锣鼓的喧闹声远远响起。这时的唐人街,热闹非凡。街道两旁站满了人,许多费城的市民一大早就到唐人街来,等着观看传统的舞狮项目。狮队绕着唐人街的四五个街区巡回演出,博得无数的喝彩。鞭炮声也此起彼伏,美国的年轻人好像很享受被鞭炮惊吓的感觉。有一些美国人还到商店里买了各式烟花燃放。可惜我们还有安排,只是远远的瞥了一眼舞狮便离开唐人街。晚上回来时还在路上听到一些美国人用“wonderful”形容舞狮场景,心中不免小小的自豪了一番。
我常常戏谑的跟别人说:“我是一个演员。”其实每个人都可以成为演员,只要你学会在别人的故事里流自己的泪。然而说总比做容易,同样难能可贵的是,费城的华人们能够在异国他乡站稳脚跟,团结组织起来,在别人的文化里过自己的年。 01/01/2007 暴强的女生宿舍 从朋友那儿听来的:
大学女生宿舍四人一间两张上下铺。
女生1衣服特别多,每天早上出门要拿出一堆衣服来试半天。但她睡上铺,试完换下的衣服扔哪儿呢?一件件再收拾回去太麻烦,于是一开始她扔自己床上。这样就给下铺女生2造了一个天然的帘子。后来嫌扔上面也麻烦,干脆扔在下铺,大有把女生2活埋的趋势。女生2的衣服也特别多,好不容易从马王堆里探出头来和女生1商量了一下,最后两人决定干脆把下铺开辟出来专门摆衣服。于是从下铺那一堆衣服里淘宝就成了她俩每天早上出门前的必修功课。细心的朋友也许要问了,那女生2睡哪儿呢?简单,两人挤在上铺睡一张床,冬天还挺暖和。
另一张上铺的女生3衣服不多,但杂七杂八的东西特别多。但人家素质高,从来不占用公共场所,全数放在床上。而且还有台式机啥的,都放上铺堆着。于是您看女生3的床,里三层外三层,整一个防御工事。女生3每天迈过防御工事,蜷成一团只睡床的一半。知道的说是东西多,不知道的还以为她练缩骨功呢。
女生3下铺是女生4。不知道女生4是不是处女座的,感觉和沙加有一拼。人家沙加是轻易不睁眼,睁眼必死人;她是轻易不下床,下床必有事,比如说洗个脸刷个呀啥的。从她的身上我们看到“望夫石”传说的生活基础。艺术总是这样嘛,源于生活、高于生活。 16/12/2006 别有用C 答 不敢不接之题 问题传导游戏大家还在玩,很有生命力嘛。上次老李传了个球给我我没接,但这次是silvia传的球,不敢不接啊。老李见谅哈~。原题见silvia的space:http://silviawz.spaces.live.com/blog/cns!C1A21783EFAE6281!889.entry
class 胡卫{
Thing 最想做(Year Y){
if(Y==2007)
return 回国;
}
Thing 最重要(TimePeriod TP){
if((TP.start==出生)&&(TP.end==去死))
return (做有用人);
}
Thing 第一件(Situation S){
if(S==从机器猫那里得到一样宝贝)
return (请它吃饭+这样的哥们我交定了);
if((S==突然被老天踢到古代)||(S==突然被老天踢到未来))
return(搞清楚有没有地方可以上网);
}
Mood 回忆(TimePeriod TP){ if(TP.start+10 == TP.end)&&(TP.start==2006))
return(三年又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怎么好像还少一年?);
}
Reason 做(Thing T){ if(T==写blog)
return(Beautiful Life Of Growing);
}
Thing 做(Situation S){
if(S==中500万)
return(吃穿不愁,终于可以学学怎么弹琴了);
}
Thing 喜欢(Thing T){
if(T==自己的性格)
return(NULL);
}
Scene 想象(Thing T){
if(T==自己结婚) return(结婚时的天是蓝蓝的天...);
}
...
}
53.如果一直遇不到真的喜欢的人,你会一直等下去,还是将就身边的机会?你相不相信,在这个世界上,其实有另外一个和你一样正在寂寞地仰望星空却属于你的伴侣总有一天会走进你的生命里? 我不会一直等。我不认为有这样完美的一对伴侣。完美的感情是虚构出来的,不管是作家、戏剧家的虚构还是自己的虚构。互相有了一定的好感,可以悉心培养,慢慢达到协调一致。大部分人的爱情大约跟健康一样,三分靠“质”,七分靠养。这里“养”不仅指“培养”,还指“养护”。
最近编程编到手抽筋。懂c++的哥们姐们看到如此答题想必会眼前一亮或会心一笑。愉人愉己之目的既达,我回不回答之后的问题就不是那么重要了,silvia对吧?
另外在答的过程中一个深刻的感觉就是要想完全形式化的表达人类思维让计算机能够处理,还是相当困难的。目前只能用计算机对人类思维进行一般“描述”,而不能“描摹”。此中区别看似不大,实则成为制约计算机发展应用的根本鸿沟。 15/12/2006 资源永远紧缺 这是西方经济学的根本前提之一。
而目前我对这个论断最明显的感觉就是学校里为我们住在Chapin的学生开设的免费停车位太少了。
除非早上七点半起床,否则是占不到好的停车位的。所谓差的停车位就是还不如走路去学校。
开车去学校还是蛮有成就感的,回来的时候还可以顺便稍上几个同学。可惜我的车是Coupe型的,只有两个门,后面的座得钻进去。
驾照还是蛮难考的。新生中最早去考的两位双双铩羽而归。我估计还得再练上两个月。虽然出去买菜啥的是没问题了,但是还是要小心,被警察抓到就。。。其实我也不知道会怎么样,总之后果应该很严重。
唔,还是老实一些去抢占学校的资源吧,危险系数小一点,hoho 10/12/2006 Poem of Lena 偶然看到这首Poem of Lena,对写这首诗的工程师陡生敬佩。因为我也曾经有过为Lena写诗的念头。。。
“Lena” (或Lenna)是图像处理领域被频繁使用的一幅图片。而其来源是花花公子杂志1972年11月号的一张折页海报。世界上的事情往往是这样,两样看似毫不相干的东西背后常有联系,或者是偶然的,或者是必然的。偶然的就成了趣闻,必然的就成了理论。
Poem for Lena 蕾娜之詩 0 dear Lena, your beauty is so vast; it is hard sometimes to describe it fast. I thought the entire world I would impress, if only your portrait I could compress. Alas! First when I tried to use VQ, I found that your cheeks belong to only you. Your silky hair contains a thousand lines, hard to match with sums of discrete cosines. And for your lips, sensual and tactual, thirteen Crays found not the proper fractal. And while these setbacks are all quite severe, I might have fixed them with hacks here or there. But when wavelets took sparkle from your eyes, I said, "Skip this stuff. I'll just digitize." 06/12/2006 语言的发音方式 每一种语言都有独特的发音方式,这使得同一个人说不同的语言时给别人的感觉也会有很大不同。如果不让我看见这个人,而仅仅让我听他讲一段中文和一段英语,我甚至会把这两段声音认为是两个不同的人发出来的。汉语的发音方式是“民歌”式的么?要不咱们怎么那么多戏曲都是咿咿呀呀的呢?英语的发音方式或许就比较重“气”,因为我在这边听本地人讲英语,常常感到他们声线不错,很有练唱的潜质。这个问题希望有相关专业的达人来解答一下。 24/09/2006 一个月了 到美国正好一个月了,该整点文字出来。憋来憋去,就来个“最”俗的吧。有兴趣的朋友可以猜猜到底是哪个选项。
最高兴的事:
a. 9月20号领到了第一张paycheck。虽然不多,好歹也是第一份美金收入,够我乐呵一两小时了。得好好攒钱喽!
b. 昨晚去朋友家吃螃蟹。长岛这个季节盛产海蟹,味道鲜美,回味无穷。他们好多人还驱车到海边钓螃蟹咧,据说两个人可以钓上来60多只。羡慕死我了,不知道我啥时候才能去体验一把。
c. 星期二下午两点钟在学生活动中心排队用微波炉热饭,终于轮到我了。吃一口午饭不容易啊..><..排队的基本上都是亚裔学生,中国人占绝大多数。
d. 舅舅们和表妹来看我,带我到附近的Yin Yang buffet(阴阳自助餐厅,台湾人开的)搓了一顿。好久没见他们了,心里面很温暖。小舅还让我试了试自动档的车。虽然只开了二十分钟不到,但还是蛮爽的。
最惊讶的事:
a. 学校有个医院,但不是校医院,可能应该算做医学部吧。医院的大楼就是两坨黑乎乎的立方体,颇像炼钢厂的大高压炉。可那玩艺竟然是长岛最高的建筑,而且还获过什么最佳建筑奖!
b. 参加了不下五次BBQ,所有BBQ都一个德性!怀念羊肉串、烤鸡翅、烤茄子、烤青口中。。。BBQ的主食有两种,一种是两片圆面包,巴掌那么大,夹一块圆的厚肉片;另一种是两片橄榄型面包,夹一根火腿肠。厚肉片一点都不香,火腿肠还行。还有一些生的生菜、酸黄瓜、生的番茄薄片,也可以夹在面包里,再涂上一些番茄酱或者芥菜酱或者烧烤酱。再有就是一些炒饭、炖土豆、意大利面、水果、饮料等,都是自取。
c. So many F2s!经常见三五个女~人,带着孩子,在playground上聊天。更让我惊讶的是,我们这一届来的人当中,有两个男生是F2出来的。
d. 这边也能K歌,而且不花钱!中国留学生联合会从国内买了一套点歌系统,还挺新,连《江南》都有,就是伴奏不对,sigh~9月8号本学期第一次活动,在数学楼地下一个超大的活动室。那儿跳舞啥的挺爽,但K歌就显得空间太大了,声音拢不齐。
最失望的事:
a. 领到paycheck没多久就开始失望啦,怎么只有这么点钱。仔细查看paycheck,才发现税钱就干掉了100刀。美国真变态,扣税贼厉害。
b. 9月16号到Meat Farm超市买菜,突发奇想,咱来了美国别老吃中国能吃到的蔬菜不是,于是就兴致勃勃的捡了两种看上去不错的蔬菜。一种有点像茼蒿,另一种可能是变种包菜。当晚煮面条,带着一种探索者的兴奋,把“茼蒿”放进面里煮了。盛到碗里,就着热气就这么一口……哎呀妈呀,差点没当场吐出来!那“茼蒿”贼贼贼贼贼难吃!有点甜又有点苦,还有一种无法形容的恶心味道。我立马把所有的“茼蒿”都捡出碗里扔了,但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什么,总觉得剩下的面里还有很强烈的味道。结果越吃越恶心,拼了老命都没把那点面吃完,剩下的也都倒掉了。昨晚上怀着惴惴的心情,把“包菜”弄来吃。切的时候就感觉很不对劲,那是包菜嘛,不会是铁板吧。非常硬非常老,炒完之后也根本无法下咽!无奈,只有两种菜全部扔掉,我的3.2刀啊啊啊~~
c. 买东西太不方便!这儿算纽约市郊——其实已经不知道郊到哪里去了——没车寸步难行。想当年在北京,去一趟家乐福我还嫌远呢,sigh
d. 这儿的中国菜全都超级难吃,只有Flushing的朵颐食府还算正点。Flushing是一个新兴的China town,据说原来是意大利人的聚居区,后来中国人势力越来越大,就把这一片给蚕食了。“人多好占田”哪!离我们学校有四十分钟车程,去一次不容易,这次您“朵颐”了没?
最失意的事:
a. 来的第三天,也就是8月26号,就由Elim教会的大妈们领着出去买菜。大家都是刚到,还处在兴奋状态中,就都一气买了好多。再加上第一周orientation,学校基本上都提供东西吃,于是我的好些食物都坏了。盘点一下:五分之二桶牛奶、半个西瓜、四分之一把豆苗、一个半黄瓜、韭菜、葱。。。
b. 我带来的专业书太少了。我得自己想办法下载电子书,或者到图书馆把教材借出来复印重要章节。实在不行还得让亲友在国内买影印版的书寄过来。这边的书实在太贵了!
c. 英语听力还是不行。如果是我跟一个外国人对话,可以基本上听得懂他在说什么,但如果两个外国人在对话,我就云里雾里的,只能在旁边傻笑。哦,对了,“外国人”不包括印度人,印度人那英语,有个专门的词来形容,叫“superfluent”。你看他嘴皮子上下翻飞,讲得可欢了,但没几个刚来的中国人能听懂的。印度的语言也特别多,村与村之间可能都无法用当地语言沟通。但英语是全印度人都懂的,颇似咱们的普通话。所以印度人对英语一点不感觉吃力,这是他们的一个非常大的优势,学习效率比我们可高了不少。
d. 9月第一个星期一是美国的劳动节,那天衣服大减价。捋起袖子去血拼,结果试了好几家,发现成人中的S号我穿都显大。后来实在没辙,忐忑着试了件童装XL号,哎,不错,正好,还便宜!可是童装的式样总归是不太合适,有机会回国的话还是从国内大批带过来吧:(
最有趣的事:
a. 我住的Apartment里有三间room,每个room住两个人。我在room B,室友是个中国老生。room A是两个韩国人,room C是一个印度哥们和一个黑人(忘了他是哪国的了)。昨天是印度的一个大型节日的第一天,印度哥们参加完之后,又去跟他朋友喝了几杯,晃晃悠悠的回来了。凌晨四点了都,还谈兴方浓,跑到我们屋聊天。等他走之后,我和室友一交流,都有同感,说这哥们喝完酒口齿明显清晰了!每个英文单词都能听懂,跟中国人说英语一个德性了!最后得出结论,还是因为喝完酒舌头不灵便,就发不出印度口音了,什么大舌音小舌音,通通滚蛋。以后记得了,要和印度人讨论问题,先灌他几杯再说。
b. 我所在的住宿园区离学校主校区有大概二十分钟脚程。从A栋到M栋,形成一个椭圆圈,外有树墙环绕,内有大片草坪。经常有松鼠出没其间。这边的松鼠都很肥,肥肥的松鼠太可爱了!它们上树不是靠爬的,是四只脚抱着树干往上跳的。而且不怕人,那次我坐别人的车去买菜,就看见一只松鼠过马路来着。这松鼠胆子不小,都不带左顾右盼的,哧溜一下过去了。估计树林里一只女鼠在招亲:“谁敢大白天溜马路,俺就嫁谁~”
c. 从浙大来了一位叫薛辉的同学,和我一个系,对自行车运动很有研究,好这口。那天早上我在等校车,远远的看到他骑了一辆车过来,心想这小子动作有够快,前天才说要买车,昨天就去买了。于是兴冲冲的冲上去跟他打招呼,很大声的赞了他几句。结果他愣愣的看我一下,似点非点的点了一下头,车没停,也没跟我说话,就骑远了。我就纳了闷了,这小子原来不这样啊,好歹和我还有几分交情吧,咋这么冷淡ni。后来慢慢才知道,原来有一个人和薛辉长得非常非常非常非常像,几乎所有认识薛辉的人,都会把那人误认为薛辉。更神奇的是,那人也是浙大的,而且薛辉和那人在浙大的时候就已经结拜为兄弟了!这下我彻底相信金庸同学和琼瑶同学了,无巧不成书啊,天底下果真有长得如此相似的人。
d. 长岛南叉和北叉有大片的葡萄园,隔不了几十米,就有一家酒馆,出售自家酿制的葡萄酒。8月末9月初,是葡萄的丰收季节,也是品酒的季节。何谓品酒?就是驱车挨家酒馆买几杯样酒喝,觉得好喝的话再买整瓶。9月3日,就是今年劳动节的前一天,我室友的姐姐姐夫带我们去体味了一下这种风俗。端上一小杯酒,到后院一坐,天高云淡,日暖风和,眼前是一排排整齐的葡萄架子,紫色的、青色的、酒红色的,一串串淘气的葡萄是多宽大的叶子都遮不住的呵。此情此景,果然是“酒不醉人人自醉”啊!更有一大家子人一起出来,三五岁的小孩子们在葡萄架间奔跑跳闹,大人们准备食物游戏,一片繁喧的和旭。“但使主人能醉客,不知何处是他乡”,这是一种从小腹到眉间的温暖,人同此心,中外一体,古今无异。 29/08/2006 上海初粗印象 8月19号下午,飞机平稳的降落在虹桥机场。从桂林出发,三小时不到,我却从刚吃饱饭的精神百倍变成着地时的萎靡不堪。睡眼惺忪的去赴约,如果上海是个大姑娘,不知会作何感想。我的一件行李掉了两个轮子,该不会是上海耍的小脾气吧。
有人来接,倒也省事。从南北高架一路下去,夹道高楼,是上海的热情。到了宾馆,行李撂下,还等啥,奔外滩呗!不需要地图,东方明珠就在一望之遥。穿过几条弯曲窄仄的老街,晃过外白渡桥,可不就到了!外滩堤岸上人头涌动,莫不是黄浦江波涛在岸上的“倒”影?陈毅市长的雕像颇有威严气象,不过鲜有人望他一眼。“为了忘却的纪念”,喧闹中一缕孤独。
对面就是东方明珠、经贸大厦这些著名建筑。未到上灯时分,放眼望去,整体显得拥挤凌乱。看来上海永远离不了一个“夜”字,要将真面目隐去,只用华灯勾勒一番模糊的轮廓。所谓小资,大概有这种味道在里头吧。而此时江面上轮渡悠然,正为夜上海的昌华奏响序曲。
南京路是不能不去的,这是交响乐的高潮所在。一到街口,就看见几辆小火车,有好些人坐在上面。我一开始还以为是摆设,没想到火车竟呜呜地动了起来。两小时之后我才体会到,这小火车不全是为了增添南京路的情趣,而确有其实用价值。我原以为广州的北京路是全国最长的步行街,但走完了南京路,我意识到我错了。南京路不仅长,而且很宽,而商厦外墙上一幅幅高达四五层的巨巨巨幅广告,更昭显了上海的大气魄。商厦里面的营业员很有意思,性子急,巴不得你立马拍板买下东西,但又能不时调侃你两句,让你即使不喜欢店里的东西,也愿意在里面多逛逛,和他们磨磨嘴皮子。
上海的地铁是很发达的,应该和广州的不相上下了吧,总之是比北京的强不少。北京的地铁垂垂老矣,城铁很年轻,但也是一副垂暮的模样,城铁站里的颜色和造型都是不动声色的刻板。希望新修的地铁站能够带来一些蓬勃的生气。上海的地铁还很快,加速也快。我上北京地铁常常洋洋自得,觉得自己马步扎得不错,开动时都不用手扶。而在上海的地铁,三脚猫的功夫就漏了陷喽!
20号早上在人民大道上走了走,感觉不错。大城市都得要有那么一两条大道大街啥的,如长安街、香榭丽舍大街等等,否则会像武汉那样,被人误以为是个大农村。嘿嘿,开句玩笑,武汉人民不要生气。人民大道的一端有一个城市规划展览中心,是我在上海感觉最好的一个地方,一定要怒赞一下!在那里可以看到上海的历史、现状和未来,我才知道原来上海还有这么大的发展潜力,上海的明天还是很让人激动的。
后来又去了福州路的上海书城,那里的人口密集程度应该不亚于南京路。这个书城比北京西单图书大厦规模更大,也给我留下了很不错的印象。
在上海就待了一天多,走马观花般领略了它的宏大与繁华。这就像连干了几大海碗烈酒,舌头立刻麻木,再也道不出个所以然来。或许将来某时,我能轻壶浅盏,细细呷嗼个中滋味,而那时的上海印象,怕是要比现在的丰富不少,也准确不少吧。与上海的下次约会,我,期待着…… 15/07/2006 无题整理东西、交待工作、办理手续,毕业的日子只有用匆忙打发。每天,疲惫就像汗珠一样,被炙阳一点点蒸出来,从心里散到四肢。晚上关了灯,独自枕着回忆入睡,是临行的孤独,也是守望的充实。 记忆碎片一:G座楼二层电梯间,六位女生在紧张排练。《紫冬金枝》后天要在所元旦晚会上演,大家争论着应该如何处理几个细节。保安dd前来干涉,说我们吵得心烦。等他走后,尹潘嵘吐吐舌头、周雪做个鬼脸,大家又笑成一片…… 记忆碎片二:铁牛所长一曲《驼铃》,深深的打动了大家,也更让我看到了他严肃外表下一颗乐观热情的红心。“聚是一团火,散是满天星”、“学做事要先学做人”、“再高兴的事情都会过去,同样,再悲伤的事情也会过去,豁达地对待人和事,是一种成功”……朗朗余音绕耳、谆谆教诲在心。 记忆碎片三:合唱团演出归来聚餐,张平书记端着酒杯过来,“说老实话,我不期望所里合唱队能拿第一名,但我希望合唱队成员们都能感受到一种‘合’的力量……”看着王莉老师欣慰的目光,我学着书记的样子,第一次把一杯白酒仰天而净…… 记忆碎片四:站在老龙头上听海,涛声如战鼓催发;站在老龙头上望海,鸥帆遥应,襟袖激荡。依依不舍中,胡老师招呼大家奔赴下一景点。活泼认真,大度从容,言传身教,良朋益友,胡老师是我在所里看到的一片海…… 记忆碎片五:…… 记忆碎片六:…… …… 三年一晃而过,再看不到它的全貌,能触得到也只是它的棱角了吧。淡淡感伤之余,更多的是浓浓的感激。还是那条路,来时荆棘遍布,走过了再回头,却是竹杨掩映的林茵美景了。许许多多的人,同行搀扶、指路引航,让这路上除了汗和泪,还有爽朗的笑、热烈的歌、清冽的酒、沉淀的诗。 这就是自动化所吧!是一些事、一些感觉,更是一些人。不需要架空的概念和溢美之辞,就让我把记忆的珍珠收进行囊,一揖到地,给所有的自动化所人! 24/04/2006 谈论Funny indeed小卢这样幽默风趣又见识广博的人,为啥还没有女生喜欢他?在这里给他做个宣传,嘿嘿。一定要多到他的space上去看看,受益匪浅啊!
引用 Funny indeed 27/09/2005 赴法开会——险象环生飞机降落
从北京到巴黎,飞机起飞时没啥感觉。盯着客舱前方的屏幕,看到脚底下的土地越变越小,也有几分洋洋得意。气压变化,耳膜会稍有不适,不时张张嘴、咽咽口水就好了。
然而飞机在巴黎附近开始下降的时候,我感到了明显的不适。一开始是头晕、胸闷。我心想下降的加速度也不快呀,像我这样坐过山车、海盗船之类一点事都没有的人,怎么会晕机?莫非是刚吃的冷食在肠胃中起反应了?这时我左手边的那个法国人突然一下兴奋起来,不断拍我的手,示意我看昡窗外:“Tour Eiffel!(埃菲尔铁塔)...Arc de Triumph!(凯旋门)...”语调和表情洋溢着自豪。我晕得厉害,只能装模作样往外面瞅一会儿,连声说:“I see I see!”然后马上调整姿势闭眼深呼吸。他看我对他的国家不那么热心,便转而去逗他左手边的中国人了。
接下来的感觉非常难受!想吐自不必说,更要命的是手脚僵硬麻木、不听使唤。我试着攥拳,以前从未想过这个无比简单的动作竟然也能够那么困难!手上脚上都像有蚂蚁在爬在咬,比趴在桌上睡觉醒来后手臂的酸麻感还要强烈三倍不止!又觉得像是中了左冷禅的寒冰掌,浑身上下冷得哆嗦。我右手边是一位好心的德国小老头,英语说得好,又很健谈,这一路都是他照顾我,给我讲了许多知识。这时他摸摸我,说我现在的确不在正常温度,让我深呼吸、不要紧张,很可能是气压变化比较剧烈,我的身体没有适应,导致血液循环系统工作不正常。
飞机终于平稳的着陆。德国小老头对我说:“You see, you made it!”可惜我还没缓过劲来,没法对他的鼓励报以正面回应。没过多久,在飞机停下来之前,我终于捧着机上的专用纸袋,哇啦拉的吐了出来。我是最后一个落机的,“空中先生”看我脸色不对、脚步蹒跚,忙给我倒了杯水过来。
下了飞机走上专用通道,我的温度慢慢恢复正常,手脚的酸麻感渐渐消失,行动也自如了起来。这是一次短暂而难忘的经历,非常感激那位德国小老头和那位“空中先生”,没有你们,我便体会不到异乡也有温暖。。。
巴黎地铁惊魂
师兄二人不久前去过法国,也是开会,在巴黎地铁里被偷掉了所有的现金和机票。我临行时他们便告诫说,尽量不要晚上出去,提包什么的攥紧一些,尤其提防黑人,看到一群黑人过来要赶快闪到一边。我可是孤身一人,这番前车之鉴自是在心中留下不小的阴影。
22日晚八点左右上了地铁,准备到巴黎东南部塞纳河畔的Etap旅馆与周师兄会合。转到8号线时上来一个高壮的黑人,坐在我正对面,戴着墨镜,看不出表情,但我总觉得他时不时的瞪着我看。我的行李就两件:一个小型旅行箱和一个不算大的挎包。我把箱子慢慢移动,让它更靠近我,攥箱子和挎包的手也添了几分力道。
终于到站,我急匆匆的下了车。回眼一瞟,发现那黑人跟着我也下了车。他把墨镜摘了下来,揣到上衣左边口袋,动作可算潇洒,但在当时昏暗的地铁站里,我却觉得那是种威胁。于是我试图加快脚步,奈何地面不平,上下楼梯又多,怎么都走不快。而那黑人似乎就在后面不紧不慢的跟着,周围的人也越来越少。我的额上渗出丝丝冷汗。
到了一个楼梯口,猛听得后面一声大喝,接着便感觉那黑人大步流星的朝我这边冲过来。我一惊,忙刹住脚,猛力握紧箱子,侧身回头准备应对这种不利局面。说时迟那时快,那黑人刷的一下从我身边掠过,在四五级台阶处猛的接住一个黑人小男孩,把他高高举起,又抱入怀中。小男孩一脸欢乐,仿佛从来不知道危险是何物。这时我才注意到,还有一位黑人妇女站在高几级台阶处,也是满脸幸福的看着这一幕。
看着他们三人边说笑边远去的背影,我的手才渐渐松弛下来。惊魂甫定,才发现眼角竟有些润湿。是我太胆小了?还是我感情丰富得竟至被这平凡的幸福所动?(你丫的怕就怕了,找什么借口^_^)
诡异的楼梯间
和周师兄开门进屋,已是晚上十点四十五分。我下午喝最后一口水的时间大概是在三点左右,此时口干舌燥,烟熏火燎。巴黎的Etap不比Compiègne,竟没有免费水供应,接待大厅的自动售货机又告故障,只有到负一层的酒吧去买水。我放下东西,拿上电梯卡,跟师兄说了一声,就连忙跑出门去。说到电梯卡,先补充一句。这可能是巴黎旅馆的一种防盗措施吧,每个房间配一张电梯卡,上了电梯后只有先将卡插到相应插槽内,电梯才能够启动。Compiègne的Etap就没有这样的措施。
我们的房间在二层,离电梯较远,要拐几个弯。而不远处的走廊尽头有一扇门,上面的法语我不懂,但有一幅图画,是一个小人在走楼梯。在Compiègne的Etap我从不坐电梯,都是直接从楼梯上下。于是我开了那扇门,冲了过去,的确是楼梯。
一层很快就到了,可负一层却好像怎么都走不到似的。我至少下了八个楼梯间才最终看到一扇红门。兴冲冲的跑去开,发现没有把手,而且还是锁上的,根本没法打开!敲门也没人应。我纳闷了,便折返回一楼,发现一楼的门也是这样!这下我隐约感到不妙,就又上回到二楼。果然我担心的事情发生了,二楼的门也已锁住,我回不到走廊的那边去了!
这旅馆地面上共有四层,三四层我也爬了,情况完全一样。也就是说,现在在这个直通上下的楼梯间里,只有我一个人,只有我一个人!而且四周都是光秃秃的墙壁,任何设备都没有,别说手机电话了,连个可以用来砸门的消防栓都没有!我突然感觉自己与世隔绝,好一个现代鲁滨逊,但鲁滨逊至少还有果子吃。又突发奇想,若干年后,终于有人来到这楼梯间,发现一具骷髅,这将成为二十一世纪世界上最瞩目的疑案!我虽不怕死,但一想到若果真要这么不明不白的死去,无颜向我的家人亲朋交待,便仍是一阵悚然。
这时已然汗如雨下,但心中却渐渐平静了一些。我想只有二楼有我认识的人,且集中力量敲二楼的门,或许有一线希望。一开始还轻轻的敲,怕影响大多数人休息,但敲了十多分钟后哪还管得了许多,“咣咣咣”用拳头猛力砸门,还配上绝望的惨叫:“Is anybody there? Help!”我还想过是不是要保留点力气,万一真要熬上几个小时怎么办。然而此时理智又已远去,恐惧再次袭来,只一味机械重复着砸门和吼叫的动作。
“咔嚓。。。”锁头转动了!接着门被小心翼翼的推开,门那边是周师兄警惕的眼神。那一刹那我感觉身上的力气一下子不见了,想摊倒在地上。原来我砸门吼叫的声音还真是不小,周师兄在屋里隐约听见,又见我迟迟未归,便出了房门,循声而来找到这里。
“看来我命不该绝,哼哼!”我在负一层酒吧边喝着冰镇可乐边对自己说。
幻巷
周师兄22日下午与来自日本的一位姓戴的女老师同游巴黎,且他们约好23日去卢浮宫转上一天。我还有23日一个上午的时间,便打算随他们同去。戴老师住的Prince旅馆离卢浮宫不远,也就二十分钟脚程,且附近便是地铁站,于是我便把行李一股脑的带上出门,准备先寄放在Prince。
周师兄跟我说了他22日晚的“悲惨”经历。他和戴老师22日中午从Compiègne到巴黎,也是先把行李寄放在Prince。可等到晚上想回Prince的时候,却发现那一带街巷整个变了样,妖冶的彩灯招牌,热闹的酒吧和商店,川流的人群……Sex Shop则仿佛这几年中国大陆的硕士博士生,瞬间涌了出来,又随处可见。他们足足找了一个半小时,才找到Prince。
我和周师兄早上7点半从Liberte地铁站出来,所见的街巷却是平凡普通,极难想见他所描绘的繁景。很快找到Prince,与戴老师会合,存了行李,吃了早餐,便向卢浮进发。先一直朝南走,到了塞纳河边一直往西走,简简单单,轻轻松松。我不禁在心里讥笑他俩的认路能力实在是差,我待会自己回来肯定没问题。
四个小时过去得快,12点我在卢浮和他们分手,回Prince取行李。塞纳河是一成不变的沉稳,而那片街巷却洗心革面、脱胎换骨,我心里的震惊非言语可以形容!“万人空巷”这个成语正好可以分做两截,用来对比正午和清晨这个街区的人流量。各种饮食店、服装店、杂货店纷纷粉墨登场,店内的空间不够,还要向公共街道甚至高处延伸。清早走出来的时候没有注意,现在猛然觉得这片街巷,小道和岔路多得不计其数,而且每条道路又是如此相似,你真以为是到了盘丝洞,任你怎么走也还在这幻巷的网罗中。
幻巷还有一个特点,店铺种类繁多,门面小得可怜,而且同一种类的店铺也多如牛毛。就拿旅馆来说,每走几步便是一家,不仔细看好多还看不出来是旅馆。正因为这里的旅馆如此之多,没人会对某一家旅馆加以特别留意,因此我问了好多人Prince旅馆在哪里,所得的回应要么是听不懂我在说什么,要么就是耸耸肩以表遗憾。
还好,以我有限的聪明财智,在一个小时之后,终于拨云见日,找到了Prince。见识了幻巷的魔力,我也得到了一个教训,以后再也不要讥笑任何人,哪怕是在心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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