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i's profile琛凡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
7/21/2009 偶然发现的旧作 洞庭湖。 波澜不惊,几只小舟拖着长长的鳞尾,在清澈的湖面上安闲的游荡着。袅袅炊烟,从北面的柳林中冉冉升起。一派安静详和。南面是一带山岭,每到春天,山上葱茏翠郁;又因山形若龙,远望蜿蜒盘旋,颇有气势,因此得名“青龙岭”。此时夕阳斜照,飞鸟相邀,山色平添几分柔和。 “如今是太平盛世了,还怕它怎的?非要你爷我没天没夜的赶路……”南坡上一抬黄轿,两辆运酒车,在十数人的簇拥下迤逦而行,这番话便出自轿中人。他身着缎青大褂,本就肥头大耳,满面流油,又值这般夏初的暑热天气,哪里耐受的住?“哎哟,我的爷哟,小声点儿!”这管家五十左右年纪,贼眉鼠眼的左顾右盼,战兢兢的小声向轿里劝道,“少爷您这是头一遭出来,外面的事可是不知道哟!如今的世道可不比二十年前了,这山贼……”话还没说完,突然,前面林子里扑愣愣窜出几十只鸟来,咿呀呀向四面八方飞去。管家立时吓得面无人色,扑通一声抱头跪下,浑身颤抖的告饶:“好汉饶命,好汉饶命,只要放俺们一条生路……”“老王头你作死呀!”这一行人中有七八个带刀的壮汉,袒胸露背,头扎皂巾,一身筋肉显见得身手不错,“不就是几只鸟受惊窜出来嘛,看把你这老不死的吓成这鸟样,哈哈哈!”众人也跟着哄笑起来。老王头这才意识到,是自己杯弓蛇影了,连忙红着脸起来擦汗,小声说道:“各位爷,实在见笑,是我老眼昏花了。不过这是我家老爷千叮咛万嘱咐的差使呀,我可不敢不把心悬着。还望各位爷也小心点,别轻易露了身份,咱家少爷和这批货……”他猛的想起了什么,噤住了口不再言语,而是微微转头向后面的运酒车望去,心下嘀咕道,“可千万别出什么事才好。”“你他妈的真是越老越不中用了,亏我爹还这样重用你,你也不看看咱这八位爷的身手,贼来也都给吓跑了。”轿中人一派不屑的语气,“算了,回去再和你计较。翻过这青龙岭,就是青龙镇了吧,你们给我加快脚步,到镇上消消他娘的鬼暑气!”老王头不敢再说什么,垂着头颤微微跟在轿子后面。 “嘤……”一声尖锐的利器声破空而来,众人一惊,发现前面的地上已然多了一把乌黑锃亮的匕首,把柄还在兀自抖动着。那八个壮汉紫涨了脸皮,齐刷刷的拔出腰刀来。这边老王头已经抖得不成样子了。八人中领头的一位平空抱一抱拳,壮胆道:“在下江西卢枫,江湖上人称玉面蛟的便是。不知是哪位好汉在此营生,可否让条道走?”抱拳抱了半晌,林子里只静悄悄的,半点声响没有。卢枫情知已被盯上,但又没奈何处,只好硬着头皮喝道:“好汉既不肯出面,卢某先行谢过,改日再登宝山请罪。”说罢催促众人起行。众人哪里敢怠慢,这时都没了言语,巴不得早点翻过山去。 卢枫顺手拾起那匕首,脑袋里仔细搜索江湖上使暗器的门派,但匕首实在普通,看不出什么门道,似乎也只是平常山贼所使。没走几步,忽的正前方传来一阵少女的呼救。众人又是一惊,往前紧赶了几步,看见几尺外的地上坐着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女,脚踝出血,口里还兀自呻吟着。卢枫毕竟是老江湖了,止住众人远远问道:“那女子,你是何方人氏,为何独自在此,又受了伤?”少女见了救星,不顾疼痛,娓娓说道:“小女子姓丘,是岭北青龙镇上人家,因出来捕鸟误被捕夹所伤,望各位大爷相救。”众人方知刚才的鸟惊是由她而起。这女子声若银铃,远望去身材相貌又姣好,勾得众人心魂缭乱,不觉松懈了下来。那公子更是顿时起了色心,早把刚才的危险抛到九霄云外,一心只要过去看看。卢枫没奈何,又仗着八人武艺,量小小山贼不敢怎样,便带领众人奔了过去。 走近一看,这女子果然颇有几分姿色。一身青白相间的农家衣裤,双眉因疼痛紧蹙在一起,更添十分妩媚。公子收起涎水,故作彬彬的下了轿,讨好道:“丘姑娘,我们也是去青龙镇的。这会儿天色已晚,我看你也伤势不轻,不如我帮你包扎一下,扶你上轿,送你一程如何?”丘姑娘显是有些犹豫,但一想又无可他法,便任由公子处置。公子扶她上轿,又试探的挤进轿中,却见她虽有些扭捏,也无甚反对厌恶之色,便更加得意。心想今儿个可是捡着大便宜了,这么个清纯的可人儿,又身在农家不通事务,嘿嘿……刚起轿,轿中便有了动静。众人见此光景,想起公子平素的放浪行径,不觉抿嘴偷笑。卢枫却不敢大意,仍旧不住的催促众人前行。 “哐当!”众人回头瞧去,后面两辆车上酒坛子已被暗器尽数击破,酒哗哗流了满地。车后霍然站着一个蒙面紫杉人,一顶宽沿笠帽压得很低,根本看不清真面目。只见他再一扬手,寒光闪过,车旁护卫以及抬轿人都应声而倒。那八大汉武功不弱,各自舞起腰刀,暗器纷纷落地,竟是半点也没伤到分毫。老王头这时早已吓出了一裤裆屎,跑到路旁的树丛中躲了起来。 八人齐齐回身,从抵挡暗器已知来者非等闲之辈,便先各自用刀护住要害,大喝道:“哪里来的好汉,不怕死的留下名来。”紫杉人更不答话,只阴阴的干笑了两声。八人互递眼色,正要先下手为强,却看紫杉人猛的激飞攻至,不知什么时候手里已经多了两把鞭子。八人不敢怠慢,将紫杉人团团围住,稳稳的接起招来。只见紫杉人招招狠辣,不几合八人都暗自心惊,额上渗出密密的汗珠。卢枫寻思道:“这仿佛是玄元山玉鞭门的招数,却又差了几分沉稳,多了些阴毒。莫非……”就在一分神间,鞭梢直挺挺的往他脑门砸上来,他一惊,急忙扭头,右肩便硬生生的挨了一下。接着着地一滚,出得圈来查看伤势,却不见有什么疼痛,就连衣服都没破。卢枫暗喜,大喝一声:“这贼力道不济,大伙儿猛力攻啊!”复又杀进圈去。紫杉人皱皱眉,干咳了两声,稳了稳中盘,也是一副不紧不慢的架势,四面周旋。 “啊!”八人中一人不慎中了一鞭,胸口鲜血淋漓,跳出圈外,滚到轿旁包扎,其余七人却越围越紧了。眼见紫杉人渐渐不支,七人越发攻得紧了。说时迟那时快,一个身影闪电般从轿内跃了出来,绕圈只一周,便见七人中有四人跪倒在地,脚踝手腕都鲜血淋漓。另三人虽未受伤,但就在分神应付圈外人的一霎,手中兵器已全数被紫杉人的鞭子收了过去。那先受伤之人也已毙命轿旁。“格格格……”此时紫杉人旁边多了一个少女,正是方才的“丘姑娘”。“多谢大爷们相救,这一跪可是折杀小女子也。”说着朝着跪倒的四人款款摆了个万福。七人自是气得涨红了脸,却无可奈何。卢枫挺身向前,朗声说道:“卢某时乖运蹇,不幸中了奸计,要杀要剐,悉听尊便!”紫杉人嘿嘿笑了两声,阴阴道:“哼,你的狗头暂且寄在项上。你回去禀告田老贼,东西我玄鞭门取了!”话音未落,一阵鞭影过后,只听数声“啊”,其余六人纷纷倒地,颈上鞭痕中兀自往外汩汩冒血。卢枫哼了一声,转身一瘸一拐的往来路走了回去。老王头也被喝了出来,逃命而去。 “怎么样,六叔,我这个法子还不错吧。”少女撒娇似的问紫杉人。紫杉人嘴角微微笑了一下,抚着少女的头赞道:“你是我从小见着长大的,你的鬼灵精我还不知道!只是……”少女接过腔:“哎呀,六叔你要不是内伤未愈,区区那几条狗算得了什么。我这下三滥的邪门法子呀,以后绝不再用。”六叔嘉许的点点头,说:“嗯,这才是我的好碧儿。咳咳,我们干正事要紧。”碧儿掏出一把钥匙一样的东西,笑道:“田老贼机关算尽,把钥匙藏在轿顶的夹层里。那个肥头大耳的白痴,这么不经打,我一扭他脖子,他就断气了。”说罢又格格的笑了起来。 两人向酒车走去。猛地,六叔刹住脚步,左手一扬。碧儿急向左边树丛望去,却见一只灰兔蹦了出来,吱溜从他们面前跑了过去。碧儿笑道:“好伶俐的兔子!咱六叔的铁砂子都能躲得过!”六叔沉吟了一下:“莫非我真的不中用……”“哎呀,六叔,野兔当然要比人机灵一些的啦,要是普通人呀,这一下早就送他上西天了。”碧儿怕六叔伤怀,赶紧劝慰道。六叔轻轻叹了一口气,没再理会。 “田老贼果然谨慎,这铁车暗藏机关,却造得和平常运酒车差不了多少。”两人一边检查运酒车,一边说。“是了,在这里了!”碧儿在车的侧面找到一个小孔,欢呼起来。她急忙将钥匙插入孔中,只见车的上板自动呀呀向两边掀开,里面却空空如也。再看第二辆,也是如此。碧儿的脸刷的白了,怔怔道:“怎么会,怎么会……”六叔沉吟了一下,一字一顿道:“调虎离山,我们中田老贼的计了!” 青龙岭北面的半山腰上,有一块百米见方的空地。树木被连根斫去,空空旷矿的,而四周的大树却仍参天蔽日,笼住上空,暑气却也难侵。其时,空地上银光凛凛,冷气嗖嗖。一个妙龄少女正在自顾自的练剑。她着一身白底细格的练功服,身形矮小却颇为敏捷,只可惜剑路不畅,出手时总有略略的迟滞。这时忽的一招“鹤舞九天”,姿势自是曼妙,却良久接不上下一招。她“唉”了一声,收了剑式,擦擦汗,羞红了脸,低下头咬着嘴唇默默的回忆。虽说不上貌美如花,但单单那眉头轻锁的情态,便十足让人心动了。 不一会儿,她猛的一抬头,嘴里哼声“是了”,便从“鹤舞九天”接至“子期抚琴”,再一路路的舞将下去。看看越发熟练,忽的西边林子里传来一阵声响。少女嘴角一嘟,变一招“奇峰兀立”,纵身一剑斜刺声音传来的方向,嘴里却道:“延平哥,小心喽!”谁知一招用老,却半个人影都没有。她匆匆收了剑式,纳闷了一下,然后小心翼翼的继续往前走。没走几步,猛的发现地上躺着一个少年,正是她刚才所唤的“延平哥”。少年鬓发散乱,左肩上一片乌黑,黑血把整个左袖都染了。她大惊,“哐”的一声扔下剑,将延平抱起,只见延平脸色发青,浑身颤抖,看样子是中了暗器之毒。她忍住泪水,慌忙从怀里掏出一瓶家传驱毒药“回轮散”,给延平创处敷上,然后又和些水喂下。不一会儿,延平回过气来,幽幽睁开眼,断续说道:“南坡……劫车……告诉爹……”又晕了过去。少女这下更加没了主意,泪水夺眶而出,刚想大呼“救命”,后颈上猛地一疼,跟着眼前一黑,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突施暗袭的正是六叔和碧儿。 “嘿嘿……”六叔干笑了两声,“这小子中了我季老六的毒镖,竟还可以挺上这么长时间,内功功底不浅哪!”碧儿也笑道:“六叔不愧是老江湖呀,碧儿都差点被那只野兔骗过了。”季老六又笑了几声,说道:“唔,这小子年纪轻轻,气息却收放自如,着实不简单,躲在草丛里连我都差点被瞒过。田老贼有这样的人才,我们的事情可是越发难办了!”说完竟轻轻的叹了口气。碧儿知道六叔心里不快,忙转过话:“碧儿还有一事不明,既然六叔发觉,为何不当场毙了这小子,而要尾随至此?”边说边俯下身去,想要拾起延平手中的剑。一瞥间,看见延平虽然脸色苍白,却是眉目清楚,轮廓分明,好一个俊美男儿。不觉心里“砰”的一下,脸上也泛起红来。季老六倒没有察觉,咳了几下,略带得意的说道:“这小子胆敢窥探我们的行踪,难保他没有别的同伙。如果当场毙了他,走漏了风声可不是闹着完的。”碧儿拾剑站了起来,故意吐了吐舌头:“六叔好厉害,碧儿的这点鬼灵精怕是及不上您半点的了。”斜眼看去,六叔的眉头略展,心里也稍安,便低头仔细检查手中的剑。这剑倒无甚异处,只剑柄上刻着几个小字,她便小声的念了出来:“青龙镇,闲云庄,郭延平。敢情不是田老贼的人?!”再看那少女的剑上,也有数字“青龙镇,闲云庄,郭小玉”。季老六猛的抬头,恶狠狠吼道:“郭!”又突地自觉失态,哝道:“哼!谅他姓郭的也活不到今天!”碧儿被六叔的情态吓了一跳,虽不知就里,却也不敢多问,只怯怯的问:“六叔,那,那这两个人怎么办?”季老六眼里刹的掠过一道凶光,“怎么办?!”说着便提掌向延平头上拍去。碧儿忽的又脸红起来,心里生出几分不舍,却也无可奈何。 “慢!”几尺开外猝然传来一声断喝,那真个是中气充盈,朗朗不竭,虽相距甚远却连这边的树叶都跟着颤了起来。季老六受此一惊,一掌便硬生生的悬在了延平的面门上。和碧儿朝声音来处望去,却见一位宽袍老道,大步流星的朝这边过来。那道长鹤发童颜,笑容满面,脚步虽快却全无半点力衰之象,拂尘、衣袖随风飘舞,真如老君下凡一般。季老六和碧儿怔了一下,却听道长侃侃说道:“命无贵贱,皆关天道。施主何不息息心头恶念,看在贫道份上,放这两位年轻施主一条生路?”季老六打定灭口的主意,朝碧儿递了一个眼色。看碧儿点头会意,便转身向那道长,如前一般,更不答话,舞动双鞭抢了过去。 道长脚步竟不放慢,轻舞拂尘迎了上去,一边笑道:“施主,贫道这厢有礼了!”便和季老六堪堪拆起招来。季老六惧道长内力浑厚,不敢欺身太近,便借鞭长之势,远远的游斗,以期在招式上胜过对手。那道长不慌不忙,拂尘上下前后,招式上朴实浅拙,却也将周身要害防了个严严实实,只是毫无半点进攻取胜之势。 约摸斗了五十几合,季老六见占不到便宜,便狠了狠心,一招“斜燕履水”,右鞭往道长天灵盖横扫而去。看道长拂尘果然上挑,露出左胸空当,便瞬间收卷了左鞭,左手一扬,数枚暗器激飞而去,分击眉心、前臂、阴门、小腿,自己也跟着抢至道长身前。正要得手,却见道长笑容不减,右手大袖一挥,顿觉自己呼吸不畅,胸前气血翻涌,眼前发黑,身子也不由自主的向后撞去。他心里大叫不好,却突然觉得身子轻飘飘的,缓缓的落在了地上。那边道长拂尘还胸,微鞠一躬,笑道:“哈哈哈,施主果然好身手,鞭法精妙绝伦,着实让贫道大开眼界。若不是施主内伤未愈,这条钢鞭怕是消受不起呀!”季老六这才发现,右鞭已被道长攥在手上。江湖中,兵器被对方掳去,可算是败局以定。季老六也情知不是道长对手,但瞥了瞥碧儿,见她怔在当地,没有反应,一怒之下狠狠瞪了她一眼,又硬着头皮舞单鞭攻了上去。道长仍是哈哈一笑,将鞭子扔还季老六,说:“也好也好,玄元七十二鞭又有了这许多狠辣的变化,贫道也还想再领教领教!” 正斗到酣处,突然听见“铛”的金属撞击声,跟着便是碧儿“啊”的惊呼。原来碧儿犹豫了好久,终于狠下心来,拔出延平的剑,就要痛下杀手。却不知哪里来的暗器,将她手中的剑震了出去,虎口还兀自生疼。她知道无法加害延平,心里面真是五味杂陈。她深深的埋怨自己,这是何等样的大事,怎么能因为这陌不相识的美少年……不经意之间却又瞥了一眼延平。她一惊,咬咬牙别过头去,焦急的看着六叔。 季老六心里也是一片雪亮,这道长功夫实在远甚于己。刚才轻而易举的用袖子收了自己的暗器,这时候他是怎么发的暗器,自己却一点都没看见。他无可奈何,虚拍了两鞭,收了式,抱拳向道长叹道:“道长武艺精湛,在下实在佩服的紧。要杀要剐,我季老六眉头都不皱一下。只是我这侄女年纪尚幼,恳望道长网开一面。”碧儿听得清楚,急忙叫道:“六叔,你怎么……”道长捋了捋胸前银髯,笑道:“施主这是哪里话,但求施主放过这两位年轻人,便是体念上天好生之德了。”季老六眉头微皱,不知这道长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只好道:“多谢道长不杀之恩。但若要我交出解药,季某宁死不从。”说罢转身便走。道长也不再说什么,只微微一笑,拂尘合胸,目送季老六和碧儿消失林间。碧儿走时仍不忘再看延平一眼,心想这一别,不知何时再能相见。 道长收起笑容,走过去仔细查看延平的毒势。那伤口还在往外渗着黑血,所幸的是只是伤口周遭一小片皮肤变黑,毒势并未有大的蔓延。道长心道:“这年轻人内力纯厚,昏迷时仍能运气逼毒自保,将来必是可造之才呀!”一边将伤口划开,取出细小的铁砂。接着将延平扶坐起来,一掌按住天灵盖,一掌按其胸口,运起功来。 小玉这时悠悠醒转,猛地惊坐起来,一眼瞧见道长在助延平逼毒。她虽然心里一团迷雾,却也知道此时最忌打扰,便坐在旁边焦急的等待着。约摸过了一盏茶时分,隐隐传来一阵脚步声。小玉警觉的站起,循声望去,却是家仆李顺儿。李顺儿显是望见了她,远远嚷道:“小姐,你们怎么还不回去,老爷夫人都等不及了!”小玉赶忙示意她噤声。等他看到延平的模样,却也吓得面无人色,低声对小玉说:“哎哟,小姐,你和少爷不是出来练功的嘛,怎么……怎么……唉,少爷可千万别有个三长两短呀,不然今天夫人寿辰,那可……”他瞅见小玉眼中滴溜溜的泪水,情知失言,便连忙噤口,不敢多言。 不久,延平脸上渐渐上来血色,呼吸也匀畅了不少。小玉和李顺儿在一旁欢喜,悬着的心放了下来。慢慢的,只见延平伤口处的黑血流尽,渗出红血。道长也收了式,深深吐纳了一口气,脸上重现笑意,站起身对二人道:“这位施主的伤势已无大碍,好好休养一段时日,必可恢复如初。”小玉使李顺儿给延平包扎伤口,自己躬身向道长道:“多谢道长救命之恩!现在时候不早,若不嫌弃,可否到蔽庄歇息,我们全家感激不尽。”道长笑道:“贫道悠游四方,这些事情自是本分。只不知贵庄何处?”小玉道:“岭下青龙镇闲云庄便是。”道长眼睛一亮:“令尊可是郭济云侠士?”小玉道:“正是!不知道长……”“哈哈哈……”道长朗声大笑,“巧了巧了,贫道此一行,正要拜会令尊。” TrackbacksThe trackback URL for this entry is: http://creepingdog.spaces.live.com/blog/cns!C58F716333BA0AD1!1746.trak Weblogs that reference this entry
|
|
|